陸瑾心跳如雷,話到嘴邊了,陸瑾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想問的時候,姜容嘆了口氣,“算了。”
罷了,或許只是他的錯覺呢,說不定他和陸瑾真的只是相見恨晚的朋友而已,至於其他的感覺,都當作錯覺吧。
被姜容這麼一打岔,陸瑾又洩了氣,“快到中午了,不如去我府上?”他最近招了幾個廚子,燒菜十分和他口味,一定也很和姜容的口味。
“我就不去了,處理完莊子上的事,我就該回宮了。”
“那好吧。”懂姜容只是暫時不想看到他,陸瑾隨便找了個理由走了。姜容需要靜一靜,他也是,剛才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把秘密說出來了,陸瑾一陣後怕,但是對於方才靈機一閃想到的事,陸瑾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會不會姜容和他一樣,是有前世記憶的……
“主子,咱們回宮吧。”不知道姜容和陸瑾說了什麼,佳音看姜容自從陸瑾走後就開始魂不守舍,有些擔心他們的關係。一個是皇后,一個是王爺,可別出岔子才好啊。
再待下去也無心處理其他的,姜容遂回了宮。
進了宮門剛走半刻,就有宮人快步走來在姜容面前跪下了,“奴才見過皇后殿下,殿下快去瞧瞧吧,阿楠被陛下罰了鞭刑。”其實還有他人在,這宮人沒敢說。
一聽阿楠被罰,姜容臉色都變了,讓前來報信的宮人帶路,幾人很快走到了宣政殿前。
遠遠就看見陸幹珺身邊站著一個人,走近一看果然是崔漣竹,姜容臉色更加難看,上前把阿楠扶了起來。
“敢問陛下阿楠犯了什麼錯?”姜容站在阿楠身前對峙道。
“容兒你回來了。”陸幹珺高興道,陸幹珺的本意只是讓姜容回來,他不願意姜容和陸瑾有過多接觸,所以在崔漣竹要罰阿楠的時候沒有阻止。
“見過皇后殿下。”崔漣竹不情願地行了一禮,又看了看陸幹珺,用自以為只有陸幹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殿下見到陛下,都不行禮嗎……”
他不說話單單站在那兒姜容都覺得他礙眼,一說話讓姜容更是心煩,於是姜容冷笑了下,轉身面對著他,“怎的?崔公子要教導本宮禮數?”
“臣不敢。”崔漣竹立刻跪下,恭恭敬敬道,顯得他柔弱又可憐,“臣只是一時嘴快,望殿下海涵。”
“抬起頭來。”姜容早就注意到阿楠腫起的半邊臉,崔漣竹抬頭,眼神高傲,姜容看著他的臉輕輕活動了下手指,一巴掌扇在了崔漣竹臉上,在崔漣竹難以置信的目光下,擦了擦手指幽幽道,“本宮只是一時手快,不過想打便打了,只當打一條狗。”
“你!”
“再敢對本宮不敬,就不是一巴掌了,而是二十鞭。”在路上已經瞭解了來龍去脈,阿楠在御花園不小心碰了崔漣竹一下,也馬上道歉了,被崔漣竹揪著不放,辱罵過後還打了阿楠一巴掌,姜容估計也是崔漣竹故意找茬,“方才崔公子對著本宮的人,一口一句下賤雙兒,是覺得雙兒都下賤,還是在指桑罵槐?”
“容兒不必和他計較,朕讓人把他扔出去,以後不會再讓他進宮惹你不快。”陸幹珺不想姜容提起這事,他知道雙兒的身份是姜容的痛處,也怨恨起無端提起這事的崔漣竹,看向崔漣竹的目光陰沈無比,把崔漣竹看的一激靈。
“陛下方才不是也要處罰阿楠?”姜容對著陸幹珺也是冷臉。
“朕只是在瞭解情況,沒有處罰你身邊之人的意思。”
“那陛下此時瞭解事情經過了,打算如何處理?”
抓住姜容一隻手放在手心裡揉了揉,陸幹珺輕闔眼瞼,慢慢悠悠說道,“崔二公子覺得宮裡住的不舒爽,就儘早離宮,你父親崔老將軍估計等你多時了。”
心裡雖然不服氣,但是陸幹珺發話了,崔漣竹不敢不從,只好憤憤地離開了,可到了家門口崔漣竹才知道陸幹珺這番話的意思。
崔茂一見他,上來就是重重一巴掌,常年練武之人的一巴掌,直接將崔漣竹掀翻在地,崔茂指著他,恨鐵不成鋼呵斥道,“你個逆子!你究竟做了什麼,讓陛下撤了你老子的職!”
現在將軍府也不是他的了,崔茂終於意識到再任由崔漣竹胡鬧下去,他怕是不止官位不保,連項上人頭也有危險。
崔漣竹出了宮,姜容也就帶著阿楠回了自己的宮殿,阿楠在他身旁低著頭有些沮喪,姜容摸了摸他的頭,“疼不疼?”
“不疼。”阿楠怕姜容訓斥他,姜容沒有,讓他更加難受起來,“姜哥哥你罵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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