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翻過院牆，跳進小院裡，一抬頭，就發現趙平隔著玻璃窗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顧笑當場僵在原地。
雖然她翻牆進來並不是為了偷東西，可被人逮了個現形，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客戶。
她正思考著如何解釋，趙平已經推開了窗戶。
他語氣複雜：“顧老闆，你來找賀總的話，直接從大門進來就好，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
顧笑尷尬地點點頭：“下次一定。”
趙平欲言又止，想著顧老闆天天晚上摸過來找賀少，應該是賀少默許的。
賀少一向脾氣古怪，他不想淌這趟渾水，索性眼不見為淨，轉身倒了一杯水喝了後，又回去睡了。
顧笑縱身躍上二樓的陽臺。
玻璃門果然開著，賀徵一身白色絲質睡袍，領口鬆散地倚在門邊。
“被發現了？”他抬眼，嗓音低啞，語氣卻淡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如何。
顧笑撓了撓頭：“被趙哥看到了。”
賀徵“嗯”了一聲，側身讓她進來，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她沾了灰塵的衣角停了一瞬。
其實他很不理解，為什麼顧笑要這麼偷偷摸摸的，搞得他們兩個好像姦夫淫婦在偷情一樣。
“手。”賀徵躺回床上後，很有自覺地伸出手。
顧笑熟門熟路地握住，開始從他身上汲取靈氣。
溫熱的靈流順著交握的掌心湧入體內，顧笑舒服得眯起眼。
賀徵垂眸看著兩人交纏的手指，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這幾天她天天來，時間準得像個打卡上班的。
來了就握手，握完就走，多一秒都不留。
他特意去網上查了下，這種情況有點像人們說的戀手癖。
賀徵也沒想到顧笑居然還有這種癖好。
顧笑專心地執行著功法，沒有察覺賀徵複雜的神情，一心一意地修煉。
“我明天回京城。”賀徵忽然開口。
顧笑一愣：“啊？這麼快？”
老實說，她還真有點捨不得。
這幾天天天來“偷”靈氣，再過兩三天自己就能突破煉氣五層了。
按這進度，明年年底築基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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