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打女人的，但你真的讓我噁心透了。所以再賞你一巴掌吧，讓你明白一下為什麼你可以還在這你和我說話。”
楚陽拿出了一個毛巾擦了擦手，然後把毛巾扔了，繼續說道：“不是我沒有能力殺你，是我需要一個見證者，一個見證了我蛻變的人，看著我崛起然後在旁邊後悔。憤怒。絕望。”
“畢竟強大了沒有曾經的那些壞人來見證，猶如錦衣夜行，沒有滋味。”
“這是你活著的唯一價值，但如果你不珍惜自己的價值，還要繼續挑釁的話，那我可以換一個人來做這個卑微的見證者。”
這是楚陽，第一次在宋雲汐的面前，說出他不殺宋雲汐的目的，不是因為心慈手軟，也不是因為顧及舊情。而是楚陽想要宋雲溪來見證楚陽的一切。
僅此而已。
“楚陽，你確實變了。”
宋雲溪站了起來，眼神複雜的看著楚陽。
以前的那個草包，似乎已經死了......
現在這個楚陽，讓她陌生，讓她絕望。
剛才楚陽抽他的那一巴掌，他就確認了楚陽是一個強大的修行者，即便是境界沒有自己高，但能讓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被一巴掌抽飛，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說明楚陽不是曾經的那個廢物了。
而她來試探楚陽的目的也已經達到。
“楚陽，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一步，那我也不妨告訴你，楚家已經不是以前的楚家了，李浩宇的死你脫不了干係，李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會記住你對我的好與不好，總有一天，我會親自見證你的結局。”
宋雲溪複雜的看了楚陽一眼，她身上偽裝的卑微和我見猶憐全部消失，重新恢復了以前的清冷和孤傲，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
楚陽看著宋雲溪的背影，五味雜陳。
“來試探我麼？呵呵，這女人......好涼薄的性格。”
宋雲溪轉變得太快，姿態可以抬很高，也可以放很低，以前把原主楚陽迷得神魂顛倒，楚陽沒了又攀上李家，可以說把長袖善舞這個特色體現得淋漓盡致......
“倒是期待，未來你這個見證者，究竟能不能有資格跟在我身後卑微的仰望後悔...”
“......”
“得加快修煉速度了。”
打發了宋雲溪，楚陽重新回到了房間閉關。
楚陽心裡隱隱覺得，大周皇朝的天要變了。
無論是長生天的人來到大周，還是楚家的變故，又或者是李家的試探，都表明許多人沉不住氣了，李浩宇的死會是加速這一切程序的催化劑。
而且無論站在什麼角度，楚陽都是這一切動亂的風暴眼，誰要楚家這個龐然大物倒下，誰第一個針對的就是他這個看起來最弱的楚家世子。
如果他沒有足夠的實力自保，估計是活不過幾個月的，好在現在得到了諸多的傳承，也知道接下來的修行方向是什麼。
第一，收集足夠多的獸血，強大肉身，第二就是找到足夠強大的五行寶物納入神藏，這是楚陽必須要經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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