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所說的話都是發乎至誠，都是內心想說的，可想想說出來的話，似乎還真跟那些平時慣於拍馬屁的人沒有多大區別。
他也沒法解釋，只能紅著臉不再說話。
「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今天我們要做的。
一方面是要給大家帶來安全感，讓咱們的邊境貿易能夠興旺起來。
另一方面就是要震懾周圍的勢力，讓他們不敢前來劫掠。」
李萬明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強忍著心中的笑意繼續開口。
「可您不是說要先留下他們幾人的活口，等審問完了再說嗎？」
祿山滿臉疑惑。
「咱們抓的又不只是他們幾個人，你不是已經帶人將他們的大隊人馬都已經俘虜了嗎？現在這些人都在哪裡？」
李萬明向他問道。
「他們就在後面，由後軍後看管……等等……校尉大人，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的意思是要……要殺戰俘？」
祿山瞪大了眼睛。
殺戰俘可不是件小事！
「哼，他們算得上是什麼戰俘，不過是一群強盜罷了，目的是來殺人越貨，跟戰場上為國而戰的戰士完全不是一回事，有什麼殺不得的？」
李萬明冷哼一聲。
「這倒也是……」
祿山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們一共有多少人？」
李萬明詢問。
「他們足足有五百人，而且戰鬥力也相當不俗，若不是我們山字營這些黑金重甲的戰士出手，換了榆林衛的普通士兵，想要將他們拿下還真不容易……」
想想剛才的戰鬥，祿山神色凝重。
「他們只是一夥強盜就有這麼強的戰鬥力，反觀我們大虞……」
祿山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也用不著這麼失望，草原上計程車兵單論戰鬥力確實比大虞的兵士更加強悍，不過他們這夥人也未必就只是強盜……」
「如此有計劃的大規模的襲擊，對方可也是下了不少血本。」
李萬明目光看向遠方，迎面襲來的凜冽北風，讓他感覺到一陣肅殺之。
「給我把人全都帶回來！」
微微停頓之後，他對祿山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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