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生疏的稱呼,叫陳珍珠紅潤的臉色刷一下又白了,她以為李萬明在給她開玩笑。
“這是唐帥給三奶奶的信物!”
李萬明揉了揉鼻子,直接拿出那塊玉佩擺在了陳珍珠面前,然後迅速把萬錢山的決定,和唐帥的安排說了一遍,再次迅速往後退了一步,拜到。
“胡校尉的人還在外邊等著,還請三奶奶見上一見。”
“我明白了!”
陳珍珠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她本青樓出身,哪裡不懂紅塵人心。
萬錢山需要一個繼承他家業的,唐帥需要一個能幫他暗地籌資軍款的,而李萬明想要的怕不就是個忠義之名。
她就當又被男人賣了一遍,什麼萬三奶奶,什麼萬府產業,呵,那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被三個男人架著推向了這個位置。
陳珍珠便再也不是陳珍珠!
“瑞珠,扶我起來,我去見見胡校尉!”
陳珍珠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李萬明想伸手去扶,卻被陳珍珠狠狠的甩開了。
咣噹!
房門被推開了,陳珍珠獨自一人走了出來,瘦削的背影挺得筆直,身後跟著丫鬟瑞珠。
李萬明嘆了口氣,既要保下陳珍珠,又不負萬錢山所託,這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好結果。
陳珍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他李萬明已是問心無愧。
李萬明本也想跟出去的,但想了想,還是留在了屋子裡。
“民女陳珍珠拜見胡校尉!”
陳珍珠不卑不亢的對胡校尉行了一禮。
胡校尉勉強笑了一下,“陳三奶奶客氣了,以後你我便以姐妹相稱了!”
說著,胡婉蓉指了指身後的一干人等。
“這些都是唐帥安排給你的人手,以後你可以隨意差遣,對了,師爺叫溫和明,以後有事可與他商議!”
說著胡婉蓉衝著身後一箇中年文士使了個眼色,那中年文士立即上前一步衝著陳珍珠行禮。
“溫和明拜見陳三奶奶!”
陳珍珠也沒說話,從袖筒裡抽出一張三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柔聲道。
“我一個婦道人家根本不懂打理產業,以後就全仰仗溫爺了,只要以後別少了我陳珍珠的吃穿用度就可以了。”
溫和明一下愣住了,三百兩,他十年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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