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孫老頭就自顧自的走出去了,還挺會避嫌的。
屋子裡就剩下了李萬明和陳珍珠兩人。
李萬明看了陳珍珠一眼,陳珍珠立即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聲如蚊蠅道。
“軍爺,請給奴家上藥吧。”
“別叫我軍爺,我只是兵卒,連伍長都不是,要叫就叫李大哥吧。”
李萬明眉頭微皺,再次蹲在了陳珍珠的身邊,脫掉她的繡花鞋,那隻完美的像是藝術品的玉足再次呈現在他的眼前。
李萬明忍不住用手握住,輕輕摩挲了一下。
“啊!”這卻是觸痛了陳珍珠的傷口,陳珍珠驚呼一聲,身子往上一挺,疼的眼淚又快下來了。
李萬明看了他一眼,鬆開了她的腳,轉而拿起了床上的金瘡藥瓶,開啟瓶蓋,聞了聞,沉聲道。
“是石黃粉,撒上的時候會很疼,你忍一忍。”
“嗯。”陳珍珠點了點頭,直勾勾的看著李萬明,眼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萬家老爺很富,總不如面前的男子精壯,而且,他很細心啊。
李萬明沒有說話,拿起藥瓶,把一些黃色的藥粉灑在了她紅腫的地方。
“啊!”
這一下是真疼,疼得陳珍珠小臉變形,一隻手揪住了李萬明的頭髮,直喘粗氣,“軍爺,我疼。”
李萬明心裡湧起一絲不耐,淡淡道:“有甚疼的,剛才我拔箭,也沒你這般大呼小叫。”
說著,李萬明又把一些藥粉倒在了傷口上,只不過這一次比上次的分量小了很多。
“啊!”陳珍珠還是疼得不行,一把摟住李萬明的腦袋,摟在了自己的胸口,差點把李萬明悶死在溫柔鄉里。
李萬明也急了,連忙道:“放手,小娘子,快放手,男女授受不親。”
一邊喊,一邊迅速把藥粉撒了一大半到這傷口上。
然後李萬明用力一推,強行把兩人給分開了。
屋子裡的氣氛有點古怪,兩人都沒開口說話,陳珍珠輕微的喘著氣,李萬明看著桌子上的燭火發呆,心裡卻想著自己的三位娘子,也不知道三位娘子現在在做什麼呢。
過了會,李萬明轉過頭問道:“小娘子現在可感覺好點了。”
陳珍珠低著頭,輕聲道:“奴家感覺好多了。”
“我去找輛車來。”
李萬明轉身就走了出去。
不多時,一輛牛車停在了“活命堂”外。
車是李萬明從孫老頭家隔壁的陳鐵匠家裡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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