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個屁,三里坡那是我殺林五兩,救她的地方,你懂個雞毛!”
李萬明心裡怒罵了一句,嘴上卻哼哼哈哈的說道。
“是啊,這陳珍珠估計有名無實,沒胡校尉讀書多,自然取不出什麼像樣的名字!”
“呵~”胡婉蓉冷笑一聲,突然又道,“我是說她呆在當塗,你怎麼辦?”
李萬明一愣,立即道,“她開她的酒樓,跟我可沒關係,我大半時間住軍營的。”
“哦?”胡婉蓉有些詫異的看了李萬明一眼,笑道,“你還真是奇怪,家裡有三房如花似玉的妻子,你不好好疼愛,老住軍營做什麼?”
李萬明無奈的嘆了一下,“我跟你不一樣,你是唐帥義女,你可以很輕鬆的獲得一些東西。”
“而我,我得攢軍功!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我想要的位置!”
胡婉蓉還是第一次聽到李萬明在自己面前暴露野心,不禁一愣,問道,“你想要到什麼位置?”
“至少做六營都尉吧!”李萬明臉色有些陰沉,目中全是野心,說完這句話,便不再多說,猛地一踢馬肚子,揚長而去,在馬背上叫道。
“有勞胡校尉幫我照料幾位妻子,我先去新宅清掃一番。”
馬蹄捲起一道煙塵,李萬明遠遠的去了。
胡婉蓉卻在馬背上一愣,心裡嘆了一聲,“六營都尉,那是那麼好做的嗎?那得有天大的功勞,整個陳平衛,也只有三個都尉而已。”
“但願他能做到吧。”
過了一會,胡婉蓉用馬鞭在自己的馬背上輕輕點了一下,那馬兒便輕邁馬蹄,不緊不慢的跟在了車隊的背後。
“唐帥說胡人失了糧草,今年冬天會格外的瘋狂,很有可能會強攻榆林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胡婉蓉突然想到了昨日唐帥給她的書信裡提到的內容,抬頭看了看陳平衛這籠罩在煙霧中的大好河山,和那一片片的房舍,目中忍不住湧出一絲深深的憂慮。
“老哥兒,給我來杯涼茶。”
同一時間,李萬明一一騎絕塵,提前趕到了當塗縣。
第一站去的還是驛站。
接待他的還是昨日里那驛站勞卒。
那老卒正在驛站裡擦桌子,聞言,抬頭一看,頓時咧嘴一笑,“是三郎回來了啊。”
他一邊給李萬明斟茶,一邊讚歎道,“聽聞三郎,昨日又抓了幾個白巾軍的探子,三郎真是神勇,我當塗縣已經很久沒出這樣的大事了。”
李萬明不以為意的揮揮手,“僥倖而已”,然後突然臉露厲色,冷冷道。
“這胡人的探子和白巾軍的賊人,若敢來當塗縣,來一個我抓一個,來一對我抓一雙。”
“我就不信,我抓不完他們的探子。”
老卒聽了,輕輕點了點頭,“是啊,多虧了榆林衛守護,我當塗縣才沒遭胡人鐵蹄踐踏。”
“像是這些該死的細作,三郎就應該多抓幾個,免得擾了民生,這樣,我榆林衛的百姓才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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