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冤枉啊!”
花毛鼠大喊冤枉,生死危機關頭,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即叫道。
“大哥,那些府兵恐怕不是來抓我們的,李校尉說了,秦帥下令封山十日,不但我們山頭被圍,恐怕榆林衛區域的山頭一個不差,全部被封了!”
“寧抓錯!不放過!”
蕭太歲倒吸口涼氣,這李校尉好大的手筆。
同時他也迅速冷靜下來。
看來榆林衛這次是玩真的了。
以往能數次從府兵手裡逃脫,靠的就是山高林密,或者說府兵並沒有認真清繳。
現在山頭被封,光靠山上積攢的糧食又能支撐多久呢。
蕭太歲的目光不由又落在桌子上的那封招降信上。
“我去看看情況,若真是這樣,我們,我們......”蕭太歲本來想說降了便是了,但話到嘴邊,又說道。
“我們先看看其他各山頭的情況再說!”
說罷,蕭太歲急匆匆向著山寨門口衝去。
花毛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管蕭太歲降不降,他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不過一想到李校尉的命令,花毛鼠心中陡然又生出一條毒計——
若是這蕭太歲真的不肯降,那便用酒藥翻他,帶領全寨兄弟綁了他,自投陳校尉,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
花毛鼠四下看了看,眼見大殿之中無人,便偷偷摸摸把一包藥粉灑在了蕭太歲的酒壺裡。
蕭太歲匆匆走出山寨外,站在一塊巨石上向外眺望,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下山的四條路果然已全部被封。
密密麻麻,全是府兵。
不過幸好,這些府兵只是封鎖了要道,並無上山攻打的意思。
蕭太歲心下稍安,立即返回大殿之中,見到花毛鼠便道。
“山下果然被府兵圍了!”
“花毛鼠,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花毛鼠頓時心中一喜,這蕭太歲到最後到底還是問計於自己,便洋洋得意道。
“大當家何須驚慌,李校尉不是給我們指出明路了嗎,只要歸降,以後我們也是府兵,以大當家的武藝,當個百夫長有什麼問題。”
“以後只要拚命幫李校尉打仗,還怕沒有榮華富貴嗎?”
“這......”蕭太歲終究是有些意動了,猶豫了下,又問道,“萬一他騙降怎麼辦?把弟兄們騙出去全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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