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名字?”李萬明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我......我叫巴圖魯!”少年鼓起勇氣,大聲回答。
“我叫烏蘭。”他身後的少女小聲說道,另一個更小的男孩則害怕地躲在了姐姐身後。
“讀過書嗎?識字嗎?”李萬明又問。
巴圖魯愣了一下,隨即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們草原的男兒,只需要會騎馬射箭!”
“蠢貨!”
李萬明毫不客氣地評價道,讓巴圖魯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連字都看不懂,連兵書都讀不明白,你憑什麼帶領你的族人?就憑你那點三腳貓的騎射功夫?”
李萬明的話像一把刀子,戳破了少年所有的驕傲。
他揮了揮手,叫來親兵。
“帶他們下去,安排乾淨的營帳,好生看管。”
親兵領命,帶著失魂落魄的三個孩子退下。
李萬明轉身,踱步向營地最偏僻的角落走去。
馬廄,
玄霜正躺在一堆乾淨的乾草上,望著棚頂的縫隙發呆。
自從那日她在草原上展露了那一手石破天驚的劍法之後,馬廄裡再也沒有人敢對她吆五喝六,更別提安排活計了。
回來的時候就發現窩棚裡被換上了新的乾草。
她此刻心中五味雜陳。
恨李萬明將她囚禁於此,碾碎了她的尊嚴。
卻又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在草原上展現出的神魔之姿,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玄霜的身體瞬間繃緊,豁然坐起,警惕地望向門口。
李萬明走了進來,平靜地看著她。
“給我做事!”他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
玄霜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要我給你當牛做馬?你是在羞辱我,還是在羞辱我天山派?李萬明,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便是死,也絕不會做天山派的叛徒!”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決絕與驕傲。
“天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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