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其實我不想與你談什麼生意,你若是想要,我的所有家當,與我這個人一起給了你又如何?”
“可惜!你你家中已有三房賢妻,你你願意再娶第四房嗎?”
李萬明手裡的酒杯微微頓了一下,還沒想好如何回答。
陳珍珠已經撲通一聲,醉倒在了李萬明的懷中,雙手摟著李萬明的脖子。
頓時,軟玉溫香,暖香撲面。
“三郎,還記得我以前對你說過的話嗎?
現在整個錢家的錢財我已清點完了,已有二十六萬兩白銀,手裡還有上百個綢緞鋪子!”
“你與我去江南好不好,咱們離開這漫天黃沙的地方,我們一起去看江南的花紅柳綠。”
李萬明手指輕輕在桌子上點了兩下,他想起當年離開萬府的時候,陳珍珠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沒想到她的這份心思一直沒變過。
不過此刻,
山字營,幾千兄弟等著跟他升官發財,草原上還有二十六個部落等著他管理,如何走得。
李萬明嘆了口氣,“卻是走不得,軍務繁忙!”
話雖說的模糊,但陳珍珠卻已明白了他的意思,陳珍珠眼中的火熱逐漸暗淡下去,同樣嘆了口氣。
“也是,妾身蒲柳之姿,卻也不值得三郎為我放棄校尉之職,我們還是談生意吧!”
說著,陳珍珠主動離開了李萬明的懷抱,坐在了他的對面,翹起了二郎腿,冷冰冰的問道。
“不知三郎今日前來,又要和妾身談什麼生意?”
“三郎這校尉做了有大半年了吧,怎地未見調動,不若我與唐帥說一聲,給你家秦帥打個招呼,與三郎一點方便。”
李萬明嘴角一抽,女人變臉就是快。
前一秒恨不得融進他的懷裡,後一秒卻又將他拒之千里。
假裝沒有聽懂陳珍珠的諷刺之意,淡淡道,“官鹽!我想與陳掌櫃做官鹽生意!”
官鹽?!
一聽這話,陳珍珠的臉色瞬間變了。
官鹽生意一直是皇家生意,被鹽引司壟斷。
民間私自販鹽,輕則流放,重則殺頭。
李萬明所做的生意怎麼一件比一件驚人。
但是雖然官家嚴禁民間私自販賣,但還是有人鋌而走險。
在民間有兩大幫派,一是鹽幫,一是漕幫。
鹽幫本來是負責為官府運送官鹽的,後來膽子大了便自己購買官鹽,在民間販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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