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還敢笑？」
烏爾善目光冷厲如刀。
同時心中不由覺得有些奇怪，這巴圖已經被自己識破了身份，此時又被包圍在了他的帳中，就算是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烏爾善，既然你已經猜出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李萬明的人！」
巴圖的語氣和臉上充滿著驕傲和自豪。
他對李萬明的稱呼也直接變成了李神明。
沒錯，在他的心中，李萬明便真的猶如神明一般，讓他無限敬仰，哪裡敢直呼其名。
「神明？巴圖，我看你的腦子是被草原上的馬糞給塞滿了吧？居然管一個大虞人叫神明，可真是丟盡了我們草原人的臉！」
烏爾善滿臉鄙夷。
「烏爾善，那是你不知道神明大人的厲害，算了，神明大人說過，夏蟲不可語冰，似你這般井底之蛙，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巴圖看向他的臉色也同樣鄙夷，甚至更加不屑了十分。
「看來你還真是當了大虞人的狗，一張嘴就是大虞的屁話！」
聽著巴圖滿嘴的大虞成語，烏爾善感覺腦袋都要炸了。
他不知道的是，因為對李萬明的崇拜，巴圖也跟著崇拜起了大虞文化，整天纏著兒子和女兒教他。
因為內心真正的崇敬，學起來自然格外用心，以至於他學到的東西反倒是比一雙兒女還要更多。
「果然是臭蠻子，跟你說有學問的話，你根本聽不懂，算了，現在我給你兩條路！
一是臣服於李大人，將你的兵馬器械糧草全都上交，以後乖乖的做李大人的狗，狂沙部落以後交由我來統領。」
「另外一條路便是死！」
巴圖看著眼前的烏爾善，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那麼不自量力，要跟李萬明作對，幸好及時服軟，才保全了。身家性命，且成就了一番大業。
「哈哈哈！」
烏爾善怒極反笑，連帳中的其他人也都跟著大笑起來。
巴圖的話讓他們覺得可笑之極。
那李萬明再厲害，也只是在關內囂張，仗著榆林衛的兵馬立下了一些功勞。
可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可是他們狂沙部落的地盤，又是在關外，李萬明只會鞭長莫及。
就算是帶上小股的大虞士兵前來，又怎麼可能會是他們狂沙部落大軍的對手。
「你覺得他說的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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