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巾軍的攻城之勢已經疲態盡顯,後續的白巾軍看到城頭上的那股大虞官兵如此厲害,雖然仍然還在攻城,卻已經心生畏懼。
即便白巾軍的兵卒受邪教思想影響,但人真正面對生死關頭,除非是那些極端者,都還是本能地感到恐懼。
其實他又何嘗不明白王大昌的心思。
這王大昌擺明了是痛恨被貶職為校尉,才故意出了這樣一個主意,想要讓他親自上去攻城。
一旦他出了什麼意外,軍中無主,而王大昌之前是他的副將,在軍中威望甚高,到時候自然便會奉王大昌為主。
雖然明白這一點,可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只有他這個中軍主將身先士卒,才能把衰落計程車氣提起來。
他比誰都知道,在戰場之上,士氣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更加重要。
王大昌在一旁悄悄地看著他,心中暗喜。
他知道劉豹能看出他的用意,不過就算看出又能如何?
這種計策乃是陽謀,當眾說出來,再加上是唯一的辦法,劉豹便不得不去。
否則豈不是貪生怕死?
白巾軍中最為不齒的便是這種人。
更何況這次攻城投入巨大,又損失慘重,絕不能半途而廢,否則的話,訊息傳到上層,必定會向劉豹這個中軍主將問罪。
「好,那我便親自率軍攻城!」
劉豹從腰間拔出一把長刀,縱馬便往城邊衝了過去。
果然,有了他這個中軍主將親自帶頭衝鋒,白巾軍立刻士氣大漲,攻勢猶如潮水一般,瘋狂地往城頭上攀援。
白巾軍雖然已經損失了一部分人,不過對於十萬大軍來說,損失的仍舊只是一小部分。
面對著潮水一般的攻擊,保定府的外城立刻便岌岌可危。
即便此時在城頭上的山字營的眾人戰力強悍,可面對著數不清的敵人,也終究有些力竭了。
「兄弟們,撤!」
祿山對眾人叫喊一聲。
之前李萬明便對他交代過,山字營的每個人都是精心培養出來的,絕對不能做無謂的犧牲。
更何況因為他們的出現,之前被白巾軍殺破了膽的其他四路援軍和保定府的官兵,已經都退到了後面。
僅僅憑著他們山字營的三千兵卒,如何能抵擋住如此大軍的攻勢。
哪怕他們個個能以一當百,也早晚會力竭身亡。
在這種時候,當然儲存自身最為重要。
山字營的眾人早就已經心中不忿,他們替四路援軍和保定府的官兵承擔了壓力,而這些人卻在後面龜縮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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