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堂堂的將軍,出身於將門,居然能說出如此無知之語,簡直令人笑掉大牙!」
「小侯爺,這話要是傳揚出去,你就不怕丟了崇武侯府的臉嗎?」
李萬明面露鄙夷之色。
「你這話什麼意思?」
竇雲舟一陣咬牙切齒。
「小侯爺既然出身將門,難道不懂兵者詭道也?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下伐兵的道理?」
「小侯爺但凡看過一本兵書,也不至於說出如此令人笑掉大牙的話。」
李萬明可不會對他客氣,直接硬剛道。
「還是說小侯爺不是不懂這些道理,只是因為輸了跟我之間的賭約,才懷恨在心,故意不給我和山字營的眾人記功?」
「也好,既小侯爺心裡不痛快,不給我記功也就罷了!
但我山字營的兄弟冒險出城,以數千人直面數萬白巾軍,他們的功勞總歸要記,還請小侯爺不要恨屋及烏,公事公辦!」
他的話說得慷慨激昂。
「你!」
竇雲舟一時間被懟得啞口無言。
正如李萬明所說,他何嘗不懂上兵伐謀的道理,只不過實在不願意將功勞記在李萬明名下。
如此一來,幾乎便等同於憑著李萬明一己之力而全殲了白巾軍。
這般天大的功勞若是報到朝廷上,這李萬明豈不是要一飛沖天?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若是不答應,豈不是真顯得自己無知?同時也會被人認為是他氣量狹小,公報私仇。
「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他終於還是變換了一副模樣,改口說道。「只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著什麼急啊?」
「是玩笑最好。」
李萬明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使得竇雲舟一陣心虛,神色尷尬無比。
「既然監軍大人是在開玩笑,那玩笑也已經開過了,就請將軍大人替我山字營眾人記功!」
他繼續催促道。
「記功是早晚都要記的,你也用不著這麼著急,山字營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自然會如實上報朝廷,這本就是我啊這個監軍的職責。」
「只不過大傢伙都已經累了,還是先回城慶功,好好休息一番。」
竇雲舟直接來了個緩兵之計。
只要把眼前拖過去,不在大庭廣眾之下,功勞簿上便有可以操作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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