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太太狠心的想,兒子就是死了都不能和離,只要不和離,姜寶珍就還是她陳家媳婦,哪怕是寡婦也是她陳家寡婦。
春天的傍晚,有一絲絲的冷意,不知道陳懷遠是凍的還是嚇的,上身微微發抖。
姜寶珍接過柳條,掃到陳根生臉上,居高臨下說道:“老大,你說你爹乾的事是不是畜生不如?”
陳根生被這問題噎住了。
陳懷遠做的所有惡事,讓陳根生最恨的就是把陳天昊冒充陳家兒子,導致全家的資源都傾斜在陳天昊身上,若是沒有陳天昊,陳家資源本來都應該是他這個老大的。
至於陳懷遠和秦桑柔藕斷絲連,他不覺得算個事。
遺棄親骨肉,讓高玉鳳冒充骨肉,則是腦子一時發熱,雖然可恨,並非不可原諒。
面對姜寶珍他不敢說實話,陳懷遠就在身旁,他也不想當著眾人面說爹的不是,強硬著頭皮說道:“爹,爹做的當然不對,他最不該聽信秦桑柔的,把天昊冒充您的兒子冒充陳家子孫。”
“害得您被矇騙十五年。”
陳根生想想若是自己,得知養了十五年的兒子不是自己的,他也得瘋。
圍觀的村民大部分人和陳根生想法一樣,陳懷遠所幹的錯事裡,最不可饒恕的就是替人養兒子,擠佔了親生兒子的資源。
像遺棄閨女,找人冒充閨女,也能稱得上離譜的錯,但都不如聯合秦桑柔鳩佔鵲巢罪名大。
姜寶珍無比失望,她想說,相比較陳懷遠拿陳天昊冒充她兒子,更該死的是遺棄瑞雪。
當然了,她沒說,說了陳根生也不會懂。
“爹做的縱然有錯,可你的錯更大。你只會一味的潑辣不講道理,讓爹和你離心離德,才讓秦姨得逞。要不是你攏不住爹,爹怎麼會一直惦記著秦姨,從而把秦姨的兒子抱來冒充陳家的兒子。”
“若是沒有天昊,家裡的東西都是我的。”
上一世躺在病榻上,陳根生對她的抱怨炸響在耳邊。
這個小畜生,為了巴結陳懷遠和陳天昊,乾脆認下秦桑柔當姨,一口一個秦姨喊的比親孃還親熱。
姜寶珍臉上浮起一抹諷刺的笑。
“娘,天昊不會再回到陳家。我作為老大我會好好孝順您,您不想看到爹,我會把他送回老家,讓他再也不出現在您眼前。以後,我們兄弟仨還有雪兒陪您好好過日子。”
陳根生當著那麼多村民的面給姜寶珍施加壓力。
姜寶珍壓下心頭的恨意,將柳條朝陳根生眼前一送,說道:“既然你要孝順我,不能光說不做。這樣吧,你今天替我抽你爹一頓,抽到我滿意。”
陳懷遠霍然抬起頭,血紅著眼睛,喊道:“寶珍!”
這個悍婦,竟然讓兒子抽父親,簡直有違人倫。
陳老太太嚇的雙手合十。
陳根生真的抽了,她陳家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在屋裡觀戰的姜青禾,問林映雪:“你猜大表哥會不會抽陳二狗。”
林映雪說道:“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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