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站在男主的角度,以批判的語氣說萬珊作為一個女人野心很大,妄圖把整個萬家的財富攥在自己手裡,哪怕萬家拿到新朝的鹽引是萬珊的功勞,原書依舊不認為萬珊有資格做萬家的話事人。
只因為她是萬家的女兒,她就不配!
而且萬珊除了有野心,還用一切手段阻止陳天昊認祖歸宗,這更讓她罪孽加重。她的陰謀狠辣終究敵不過正義,陳天昊最終在族長以及叔伯堂兄堂弟的支援下回到萬家,繼承了萬家的萬貫家產。
萬珊被家族所棄,野心破滅,萬念俱灰之下放火燒死了自己。
當初林映雪還吐槽這段劇情不合理,一個能拿下朝廷鹽引的女強人,一個帶領萬家成為鉅富的當家的,怎麼可能因為被家族所棄就自殺。
林映雪回過神來,萬珊已經坐在了主位上。
姜寶珍拉著林映雪站了起來,剛喊了一聲二小姐,就被萬珊那句“這茶怎麼有點燙”給打斷了。
丫鬟重新換上新茶,萬珊抿了一口,這才看向姜寶珍和林映雪,說道:“我在外多年,剛返鄉,很多人和事都不太記得了,大娘是從哪裡來的?”
林映雪心想萬珊這一套行雲流水下來倒有點像榮國府的王熙鳳,話說的看似有禮貌,其實是不把她和姜寶珍放在眼裡的。
若真放在眼裡,剛才一進門就打招呼了,她偏偏對屋裡的倆大活人視若無睹,先喝兩杯茶再說話。
對於萬珊的風格,林映雪並不覺得被冒犯了。
畢竟現在的她們對萬珊來說就是陌生人。
是敵是友都分不清,萬珊自然不可能對她們熱情。
姜寶珍不給萬珊廢話,直接挑明身份:“二小姐,我是姜崖村的姜寶珍,這是我閨女林映雪。我剛和離的前夫叫陳懷遠,他年輕時和你繼母秦桑柔差點私奔,前段時間我發現他這十幾年來和秦桑柔一直藕斷絲連,從秦桑柔留下的信裡我發現一樁關於你們萬家子嗣的秘密。”
陳懷遠這個名字讓萬珊坐直了身子,開始正視姜寶珍和林映雪。
“說下去。”
姜寶珍呷了一口茶,接著說道:“十五年前的秋天,秦桑柔給陳懷遠寫了一封信。信裡說她懷上了別人的孩子,怕被你爹發現,臨盆前回到茫山鎮將孩子生下來,謊稱孩子被萬家的仇家給燒死了。”
“我當年也快臨盆。”姜寶珍看了林映雪一眼,繼續說道,“趁著我生下我閨女昏迷時,陳二狗就把那孽種抱回家冒充我生下的龍鳳胎。”
萬珊眼裡閃過一抹狠戾。
秦桑柔果然和陳俊生有染。
當年她被秦桑柔一度給矇蔽,當父親懷疑秦桑柔不忠時,她拼死替秦桑柔說過話,父親因此放過了秦桑柔。
父親死後,她親耳聽到秦桑柔和情郎陳俊生互訴衷腸,才發現父親的懷疑是真的。
她從小就有主見,不認為秦桑柔和旁人有染就該死,但秦桑柔該死就該死在兵亂時勾結陳俊生捲走萬家的家產並且試圖弄死她。
午夜夢迴,她無數次重回死裡逃生的夜晚。
既然秦桑柔和陳俊生的兒子沒被燒死,那麼前兩天叫囂著是萬家少爺的那個短工,想必真就是那野種。
萬珊穩住心神,冷靜的問道:“我怎麼知道你的話是真是假?”
姜寶珍早料到萬珊的反應,從懷裡摸出秦桑柔寫給陳懷遠的信,說道:“秦桑柔的字你一定認得,還有這信紙也只有你萬家能用得起。”
萬珊接過信,展開,讀完後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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