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生就覺得昨天任何人掉到水裡他都會救,他救賈富貴不是貪圖賈富貴的報恩,若是傳出去他因為救人拿了賈富貴的錢財,會被人戳脊梁骨。
儘管賈富貴已經看透了陳春生的品性,可還是為陳春生的堅持不受感到訝異。
救人要回報對於賈富貴而言本是應該的,陳春生硬生生不要,賈富貴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陳春生是傻還是聰明。
賈富貴想到陳春生一家子住在村外的茅草屋裡,只怕那茅草屋早都被洪水給衝了。他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憨貨,帶著媳婦孩子沒地方住,這時他丟擲橄欖枝,陳春生豈不是願意接住?
賈富貴說道:“我看你幹活利索,我家裡正好缺個人,你來我家幹活,工錢夠你養活妻女的。你要是願意,明天就可以帶著妻女過來。”
陳春生不假思索的拒絕:“富貴爺,我不當奴僕。你家要是缺人手,我可以幫你搭把手幹活。”
賈富貴被拒絕很不高興,說道:“奴僕?你問問誰不想來我家當奴僕,我家裡奴僕的日子過的比你們村長家日子都好。”
這話陳春生沒有反駁。
賈富貴家的日子那肯定好。
不過就算吃香喝辣陳春生也不想當賈富貴家的奴僕。
陳春生說道:“富貴爺,沒啥事我就先走了。那柴禾?”
賈富貴瞪了陳春生一眼,這憨貨把他當啥人了,以為他拒絕來家裡做奴僕,他就不給他柴禾。
他賈富貴倒也不至於把幾根樹枝幾根草房眼裡。
“那柴禾你儘管拿去。”
賈富貴心煩,揮了揮手攆人。
陳春生從賈富貴屋裡出來時,陳天昊湊了上來。
“二哥,富貴爺找你有啥事?”
陳天昊面上雲淡風輕,心裡嫉妒的發狂。
他無論怎麼討好賈富貴,賈富貴都沒有讓他進過上房,陳春生不就幫賈富貴清理了一下院子,滿身泥汙的被賈富貴喊到上房裡說話。
陳春生不想談論救了賈富貴的事,就說道:“沒啥事,他就問我門口的水什麼時候能排完。”
陳天昊不信。
可是無論他怎麼旁敲側擊,陳春生堅持賈富貴喊他就是問排水的事。
“二哥,你別嫌我多事,我就覺得沒有你富貴爺就折在洪水裡了,他給你房子和地都是該的,現在他啥都不給你,我就覺得他沒有把你的恩情放在眼裡。”
陳天昊一咬牙,乾脆把話說的明白些。
陳天昊把陳春生說的煩了,陳春生出口訓陳天昊:“我不就順手救個人?又不是啥大事,怎麼好意思圖人家的房子和地。你也別把富貴爺想的那麼壞,我又沒有告訴他是我救的他,什麼恩情不恩情的。你瞎琢磨啥呢,有這功夫你還不趕緊去幫著清理路上的淤泥。現在沒有娘罩著你了,你不和大家一起幹活,你那茅草屋也不會有人幫你修。”
陳天昊被陳春生說的瞠目結舌,他沒想到一向老實的二哥還有嘴毒的一面。
雖然他被陳春生訓了一頓,想到陳春生沒有在賈富貴跟前透露自己是救了賈富貴的人,他的心情重新變的愉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