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富貴則不一樣,他不過是想要塊地,林映雪和姜寶珍沒有任何背景,逼死也就逼死了。
他相信只要賈富貴願意拿錢買路,別說整個茫山縣就是整個彭城都會為他開道。
如果他是賈富貴,他就把那塊地建成亭臺樓閣的溫泉,藉此邀請達官貴人,從而建立屬於自己的關係網。
賈富貴依舊耷拉著眼皮子,心裡冷笑,這眼前少年的心思他一眼看穿,不就是想借他的手除掉養母和養母的女兒。
若還是在前朝,別說一片地,就是百頃地他說要旁人都得捧著送來還唯恐他不收。現在是新朝啊,他得夾著尾巴做人,再有錢又怎樣?
只能是旁人嘴裡的肥肉,他賈富貴可不敢出半點風頭。
賈富貴說道:“我還要在姜崖村生活,姜崖村的村長是姜守仁,我可不敢和他外甥女搶地。”
陳天昊奉承道:“一個村長而已,在你眼裡不過像只螞蟻一樣。”
賈富貴抬起眼睛盯著陳天昊。
螞蟻而已,前朝的末帝也這樣想他的子民,最後偏偏是螞蟻聚成一團滅了他的天下。
陳天昊對上賈富貴的眼神,賈富貴一掃剛才的疲態,那眼神彷彿要把陳天昊射出倆血窟窿,陳天昊渾身的血液凝住了,他有點後悔來這一趟。
“滾出去。”
“你想報復你養母用自己的手。既然沒本事,就別想著用旁人的手。”
陳天昊渾身冷汗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姜寶珍和林映雪以及姜家所有人都知曉了陳天昊和賈富貴的對話。
姜寶珍知道這是賈富貴故意透露出來的,其目的是想告訴姜家人,只要不牽扯到他,他不會干涉姜崖村的是是非非。
陳天昊捱了打,這次打陳天昊的是從來不和人發生衝突的陳春生。
得知訊息的姜寶珍和林映雪感到不可思議,陳春生氣憤的表示他每天都盼著暖棚裡的瓜菜長出來,這是他第一次搭暖棚在冬天種菜,陳天昊卻想毀了這一切,可以說是觸了對莊稼無比珍惜的陳春生的逆鱗。
他不敢想這塊地真的被奪走,母親妹妹和自己全部的心血將會被廢。
老實人不動手則已,一動手打的陳天昊三天下不來床。
陳天昊睡在私塾的柴房裡擦著金梅蓮送的藥嘶嘶叫喚,在陳家的幾個兄弟中,他終於發現下手最狠的是他從小到大隨便他欺負的老二。
村裡的紛紛擾擾影響不到林映雪,番茄和辣椒的苗長勢比預想的順利,其他菜蔬在陳春生伺候下長勢也非常不錯。
暖棚開啟了移栽菜苗工程。
根據陳春生種地的經驗,移栽菜苗最好是移動到去年沒有種過該蔬菜的地裡,那樣會容易爛根導致蔬菜長不好,這塊荒地是頭一回種植,則沒有這些顧慮。
不過這樣一來提醒了林映雪,等到來年,可以把這些蔬菜交替著種植,就可以規避連續種植同一種農作物導致收成減產的風險。
移栽苗後最關鍵的是移栽後的前三天,這三天又叫緩苗期。
緩苗期如果苗長勢好,就昭示是個豐收年,若是長勢不好那前面的功夫則白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