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織機還沒有出現。
胡氏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她就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世面上有這樣的紡紗機。
“春桃嬸,你說的可以吐好幾根絲的紡紗車是不是用三錠的方式可以達到?”
林映雪聽著春桃和胡氏的感嘆,想到歷史上的黃道婆,她改良的紡紗機似乎就是春桃想要的紡紗機。
現在家裡的紡紗車需要配合手搖轉輪,因此另一隻手只能紡一根紗。
是黃道婆引入了連桿曲柄,用腳踩踏板驅動大輪,雙手被解放出來從而可以紡出多根紗,而且她改良的三錠紡車最精妙的是三個錠子呈現品字形排列,從而可以紡出支數一致的紗。
春桃激動的說道:“沒錯,就是你說的那樣。”
餘大郎是個手巧的,根據她的想法改良過紡織機,但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
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最接近成功的那次,是戰亂前一年,他改良的紡車可以同時出三根紗,但紗還沒有拉伸就斷了,怎麼都調整不好。
若是餘大郎沒有去世,繼續琢磨的話或許真的可以改良成功。
可惜......
林映雪仔細琢磨了春桃的話,在平行世界的歷史時空裡,她想要的紡紗車黃道婆已經實現了。
只是她不清楚在這個架空的世界有沒有黃道婆。
姜寶珍說松江縣令的女兒在海南島學會了新的紡織技術,織的棉布又細又密,不知道那棉布有沒有新紡織技術的加持,如果有的話,那新的紡織技術會不會就是黃道婆的三錠紡紗車帶來的。
這就要等到姜寶珍從松江回來後才能知道。
姜寶珍如果真的帶來三錠紡紗機,那麼青禾繡坊就會如虎添翼。
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青禾繡坊就已經在茫山鎮立穩了口碑。
之前還被單家繡坊壓一頭,單家繡坊自打背後的靠山倒了後就顯出頹勢。單廣厚本來就是從苛待繡娘對繡品壓價中完成資本的第一桶金,他已經形成了路徑依賴。
表哥胡夫子吞掉他城裡的房產和鄉下的土地後,他為了從利潤中撈回家底子,對寄賣繡品的繡娘愈發壓價。從前繡娘還忌憚單家的勢力,如今卻敢和單家議價,議不過則轉身投奔了青禾繡坊。
現在的青禾繡坊已經隱隱壓過單家繡坊成為茫山鎮的第一繡坊。
去年夏天家裡騰出的兩間房開始做繡坊,如今已經不太夠用了,等姜寶珍回來後要開始找新的地方。青禾繡坊給價合理,不壓榨,每天林映雪都會接到十里八鄉的婦人上門打聽如何在青禾繡坊做繡活,現在的青禾繡坊容納不了那麼多人,她婉拒了不少繡娘。
如果有三錠紡紗機的加持,加上高產量棉花,自家開闢新的紡紗織布業務,就可以容納更多的類似春桃這樣有好手藝的鄉村婦人做織工。
自家繡坊能夠得以發展外,也會給鄉村手巧的婦人鋪就一條謀生的路。
屬於雙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