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柔被罵的臉火辣辣的疼,腦子裡瘋狂在想該如何脫身。
這夥人不就是要銀子,她有銀子。
她有點後悔,早知道剛才該爽快的掏錢。
“你們不要欺負桑柔。你們都被寶珍騙了,桑柔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和我是清白的,她把我當做哥哥,她沒有和寶珍作對,是寶珍一直容不下她。”
陳懷遠見到曹氏和陳田生對秦桑柔態度很差,腦子裡閃現秦桑柔哭訴姜寶珍欺負她的場景,雖然他不太認識眼前這些人,聽到曹氏提及姜寶珍,他潛意識把他們當成姜家人。姜寶珍一向驕縱,一定是她給姜家人說了秦桑柔不好的話,讓姜家人誤會了,從而逮著機會就要欺負她。
陳懷遠攔在秦桑柔跟前。
秦桑柔猛然推了一把陳懷遠,怒道:“我不是什麼秦桑柔,你別亂認人。”
陳懷遠一臉疑惑,喃喃道:“桑柔,你怎麼了?”
陳田生臉黑如鍋底。
親爹瘋的連他都不認識,卻對秦桑柔念念不忘,陳田生簡直氣炸。
黃秉忠一齣手給了陳懷遠一巴掌,怒道:“這一巴掌是替滿倉叔打的,你不是個東西,招來這樣一個人來禍害寶珍。”
黃秉忠心想他爹和姜滿倉關係好的穿一條褲子,他從小把姜寶珍當妹妹,姜守仁不在這裡,他替姜滿倉出手教訓陳懷遠不過分。
陳懷遠被打的發懵,看到秦桑柔頭上的傷一臉關心的問道:“桑柔,你的頭怎麼了?”
秦桑柔簡直要氣死,她都不知道陳懷遠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真瘋吧他不記得方才驚了她的馬車,假瘋吧十幾年沒見他還能認出她。
秦桑柔略過陳懷遠,眼神從陳田生和曹氏等人身邊掃過,這些人都是姜寶珍的人,是替姜寶珍報仇來了,她隱藏住眼裡的冷意,褪下頭上的一根簪子命旁邊的婆子遞給陳田生道:“你們不是要錢嗎?給你們!誰家出門會帶著一百兩銀子在身上,豈不是招賊。這簪子不止一百兩,你拿去吧。”
黃秋菊和曹氏看到那簪子拍了拍胸口,這簪子一看就價值不菲,倆人瞅著陳田生,擔心玩大了會被秦桑柔告敲詐勒索。
可這簪子也不能抵消她給姜寶珍帶來的罪孽。
陳田生沒有接,他怕過後秦桑柔殺過來,說他訛詐,這簪子就是證據。
必須要讓秦桑柔留下還債說明,還不能說是賠償秧苗的損失,必須是補償他家養陳天昊的花費,留下這樣飽含把柄的筆墨,秦桑柔必然不敢殺個回馬槍。
“我不信你,我拿了你的簪子你殺個回馬槍告我勒索我豈不是栽了?我們雙方立個字據才能放你走。”
陳田生要錢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想給姜寶珍出氣。
“放肆!”
見秦桑柔發火,馬車伕和心腹拿起馬車上的棍子,陳田生和黃秉忠操起了鋤頭,曹氏拿起鐵鍁。
到了姜崖村竟然敢動手。
秦桑柔既然來了,就不會放她走。
她欠姜寶珍的帳還沒有算清。
黃秋菊在雙方拿起武器對峙時,悄悄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