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男頻爽文,婆婆把我寵上天》第437章 現在一切都晚了(1)

作者:元瑛貝貝·1個月前

秋風掃過姜崖村,沒有任何蕭瑟之感,反而處處透著喧囂和熱鬧。

地裡金黃的麥浪在晨曦中翻滾,玉蜀黍,大豆,高粱,芝麻......呈現一派豐收的景象。

林映雪的紅薯葉子雖然依舊是綠的,但和夏日的綠完全不同,而是深深的老綠,昭示著下面的紅薯已經完全成熟了。夏天種下的那批土豆,杆已經泛黃,也要開始挖了。

棉田裡的棉桃吐出雪白的棉絮,遠遠看去,就像被白雪覆蓋了。雪白的棉花不僅讓林映雪姜寶珍真心地感到豐收的喜悅,更在村裡引起轟動,畢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大規模種植棉花,且豐收了。

進入秋天后,僱傭工每天都會在棉地裡撿棉花,除了僱傭工,姜寶珍林映雪母女倆,姜家人,黃家人,陳四斤一家,以及繡坊的人,像李芝芝、陳水生、胡氏等人也跟著下地撿棉花。

否則以棉桃爆花的程度,單靠僱傭工根本就忙不過來。

早上摘了棉花,攤在打麥場上晾曬,一堆堆棉花堆放在地頭,遠遠望過去就像雪堆。姜滿囤指揮著人將這些雪堆,用牛車拉到打麥場上。

村裡人好奇姜寶珍家的棉花為何開得那麼盛,不少人圍在地頭討論,甚至有人下場免費的去幫忙摘棉花,就為了姜寶珍能夠傳授種棉技巧。

整個棉花地裡熱熱鬧鬧的。

陳根生站在棉田附近的玉蜀黍地頭,看向棉田裡勞動的人群,他看到了姜寶珍林映雪,隨後眼神定格在姜青山身上。

他在尋找機會,避開姜寶珍姜守仁等人約姜青山喝酒吃飯,以姜青山的性格肯定不會拒絕他。

太陽昇高了,姜青山揹著一筐棉花來到地頭,將棉花順手倒在平車上,然後彎腰開始把地上的棉花歸攏好,一併放在平車上,等到平車上堆了滿滿的一車棉花,他拉起車朝打麥場走去。

陳根生心裡一喜,穿過田埂,這正是攔住姜青山的好機會。

他剛走到棉田附近,斜刺裡冒出來一個人,略過他朝棉田奔去,等到人跑到棉田裡,陳根生才看清楚是吳七巧。陳根生心裡冷笑,他心說吳七巧又上趕著去巴結姜寶珍去了,蠢婦一個,那麼久了姜寶珍都不搭理他們夫妻倆,她只會做無用功。

昨晚,他和陳懷遠商議休吳七巧的事,不想回房和吳七巧睡在一起,於是就在陳懷遠的屋裡歇下了,因此他沒有發現吳七巧昨夜壓根就沒有住在家裡。

早上起床後,他喚吳七巧打水洗臉,沒有人應,他以為吳七巧一早下地幹活去了。

棉田裡傳來一陣喧囂,吳七巧的哭聲劃破了陳根生的耳膜。

“舅舅,你是村長,你給我做主。我要和陳根生和離。”

吳七巧要和離的訊息瞬間點燃了這個秋日早晨,吸引了棉田附近的村裡人以及外村人瞧熱鬧,有外村人不知道吳七巧是誰,就有姜崖村人給科普是姜寶珍的大兒媳婦。

“這一家子男人都不做人?逼得婆媳都和離。”

有人路過陳根生身邊,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根生眼前一黑,差點被吳七巧氣死。

昨天吳七巧給他提和離,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還嘲諷吳七巧用這爛招妄圖獲得他的關注,哪怕此時他親眼看到吳七巧就撲到姜守仁面前,親耳聽到讓姜守仁給她做主,她要和陳根生和離,陳根生都不信吳七巧會願意主動離開他。

“陳根生,他在外頭喝花酒,包養了寶悅坊的妓子,要納那妓子上門。我勸他,他不僅不聽,他還打人。舅舅,我這一段時間都生活在苦水中,我實在熬不住了,我要和他和離。”

吳七巧跪倒在姜守仁面前,隨著吃瓜群眾越聚越多,吳七巧開始把陳根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陳根生的罪行,把他在外頭如何喝花酒,如何贖寶悅坊的柳玉蓉,如何逼她接受柳玉蓉,不管有的沒的全部捅了出去。

尤其是她看到陳根生來到了跟前,無視陳根生鐵青的臉色,擼開袖子,只見她手臂上還殘留著上回和陳根生打架留下的傷痕。那傷痕交錯著,在晨光下異常觸目驚心。

周圍人議論紛紛。

一直以來,吳七巧都是村裡最傲氣的媳婦,她漂亮,情商高,能說會道,一進門生了倆兒子,村裡平日裡誰家子女說親相看會請她過去幫忙招待賓客,成親時會請她過去鋪床疊被。她如此體面,從不在人前露出半分狼狽,哪怕自家被婆婆攆了出來,吳七巧依舊每天梳洗得乾乾淨淨,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現在她在人前不顧形象地袒露傷口,控訴陳根生的惡行,在村裡人眼裡就是吳七巧被逼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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