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昊簡直要瘋了。
他努力了那麼久,依舊見不到秦桑柔。
他的錢已經花完了,不得已才去包子店打零工,否則他沒有飯吃。
本來他都要堅持不下去,打算回到姜崖村和金梅蓮在一起,先穩住賈富貴,拿了賈富貴的大筆銀子,可是看到林映雪和姜寶珍幸災樂禍的嘴臉,他渾身又充滿了鬥志,他發誓一定要攀上承恩侯府的高位。
陳天昊又在彭城堅持了半個月。
冬天很快來臨,在他快要扛不住寒風的時候,秦桑柔居所的大門終於開啟。
一股熱血湧入,陳天昊就要朝裡衝。
“找死!”
“叉出去!”
陳天昊眼睜睜看著一隊官兵圍了上來,不等他闖進去,領頭的官兵讓人將他給叉了出去。
很快官兵將秦桑柔的住宅圍的水洩不通。
陳天昊很激動,以為這排場一定是他生父承恩侯來了,於是扯著嗓子喊:“我是承恩侯的大兒子陳天昊!我是承恩侯在姜崖村的大兒子陳天昊!”
一個官兵停下了腳步,上下打量陳天昊一番問道:“你真是承恩侯的大兒子?”
陳天昊喜不自禁,拼命點頭道:“是的,我是承恩侯的大兒子陳天昊。十七年前,承恩侯和承恩侯夫人生下了我,因為家母生我時被仇人所殺,所以把我送給了一戶姓陳的人家撫養。那戶姓陳的男主人叫陳懷遠,就在茫山鎮的姜崖村。”
承恩侯終於來了,終於來看母親了,終於來接他了!
他就說他不會一直倒黴下去,上天可算是開了眼,他終於等到了。
只見那官兵一臉寒冰的給身邊人說道:“把他抓起來一起候審。”
陳天昊看著枷鎖和鐵鏈,嚇呆了,掙扎著道:“這是董恩平搞的鬼,一定是父親聽信了董恩平的鬼話。我是承恩侯的大兒子,我要見承恩侯,我要見父親。”
“你們憑啥要抓我!”
“你們這樣對我,就不怕我父親拿你們是問。”
其中一位小兵實在看不下去了,對陳天昊說:“小兄弟,哪裡有什麼承恩侯。董躍,不對,是劉俊生和他夫人秦桑柔犯了欺君之罪,整個承恩侯府都被查封了,劉俊生和他小兒子此時在大理寺蹲著呢,現在咱們特來捉拿他夫人押送到京城受審。你啥情況都不知道,就硬朝槍口上撞。現在都知道你是劉俊生的大兒子了,不拿你豈不是有窩藏犯人親屬的嫌疑。”
陳天昊氣血翻湧,腦子裡就像被扔了幾枚炸雷,炸的他腦子嗡隆隆的響。
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
那豈不是要砍頭。
“我......”
“我和承恩侯府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