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知不知道你的具體地址?”蘇蕎煙冷不丁問了他一句。
周獻眉心微擰:“蕎煙,不是她。”
他毫不猶豫的否定了蘇蕎煙的懷疑。
蘇蕎煙聞言驀地笑了一聲:“賀庭也許貪圖我的美貌吧,但這麼囂張要是背後沒有人煽風點火,他應該做不出這種蠢事。”
白珊這個女人,畢竟年紀大了幾歲,成熟穩重,也知道任何事假手於人來做遠比自己下場要好得多,最後東窗事發還能美美隱身。
可惜,大多數男人不願意洞察這種心思,也不願意承認。
“你都不認識她,沒有資格這麼說她。”
蘇蕎煙聞言也不跟他爭執,起身走到他面前。
“昨晚你問我,這麼多年有沒有愛過你,周獻,你好好想想,過去那麼多年,你身邊有過多少鶯鶯燕燕,即便沒有什麼親密關係,也很膈應人,我為什麼要愛這樣的你。”
被蘇蕎煙這麼說,周獻臉上有點掛不住,他沉了臉。
蘇蕎煙沒有給他發揮的機會徑直從他身側走過,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家。
剛剛周獻無條件維護白珊的那幾句話如針一般狠狠扎進了她的心裡。
從家到公司,蘇蕎煙一路開車都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闖了紅燈,車在車庫停穩後,她坐在駕駛位上深深極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就這麼靜 坐了半個小時後,蘇蕎煙給孟朝霧撥了一通電話。
電話秒接後傳來了孟朝霧清脆明朗的聲音。
“你終於捨得聯絡我了,是不是不忙了?”
蘇蕎煙身子靠著椅背,幽幽吐出一口氣。
“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孟朝霧從躺著的姿勢慢慢坐了起來,眉眼間盡是驚愕:“你讓我幫你忙?什麼忙?”
“我最近被一個混蛋盯上了,海城的一個小小暴發戶,我想讓他們滾出海城。”
“周獻呢?他不管?”
“他大概是沒有時間管我的,所以只能麻煩你了,我知道,這些事對你來說不難。”
孟朝霧努了努嘴:“那你要怎麼謝我?”
“你想要什麼?”
“海外投資的話,帶我一個。”
蘇蕎煙眸色微沉:“你怎麼知道我在看海外投資?”
“你在顧氏的所有情況,都會即時傳到千秋哥這裡,我當然也就知道了。”
孟朝霧還知道周獻在忙著白珊的離婚案,但她也不問,容易傷到蘇蕎煙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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