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機率是因為周獻。
可是人閒著,特別是女人,就容易胡思亂想,她應該把自己的時間填得很滿很滿,才不會總是去想周獻。
結束了這個酒會,蘇蕎煙意外拿到了兩個單子,總算是衝散了一些心裡的陰霾。
她本想獨自離開,但到了地下車庫,顧源等在電梯門外,電梯一開啟就看到了他。
蘇蕎煙微微有些沉寂的眼睛有些詫異。
“顧總?”
“你喝酒了,不能開車,我送你回去吧。”顧源語調溫和,字裡行間都是對她的關心。
蘇蕎煙從電梯裡走出來,婉言拒絕:“不用了,我叫司機過來就行。”
“你不用這麼躲著我,我以前不會越界,以後也不會越界,不該做的事,我不會做。”
顧源叫住了似乎想要逃走的女人。
蘇蕎煙腳步猛地頓住,她回頭一臉尷尬地看著他。
“顧總,對不起,我……”
“我跟周獻是朋友,跟你也是朋友,你以前那麼信任我,現在又是出於什麼原因不肯相信我了?”
蘇蕎煙抿了抿唇,隨後又無奈地笑了一聲:“大概是覺得欠你欠的太多,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光是顧思齊在鄉下幫她照顧孩子那麼久,她就十分感恩戴德了。
那段時間她在海城過得很煎熬,很艱難,顧源解決了她的後顧之憂,她才得以處理海城的事得心應手。
“如果是周獻遇到同樣的困境,我也會幫他。”
所以他出手相助無關男女,也無關他的私情。
聞言,蘇蕎煙心裡似乎舒服了一些。
“你一向是個很好的人。”
顧源淡然一笑:“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這好人卡發的,還真是猝不及防。
“走吧,我送你回去。”隨即顧源先邁開腿往自己車所在的位置走去。
蘇蕎煙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
興許是走神走的厲害,穿著高跟鞋的右腳忽然歪了一下,蘇蕎煙整個人失去重心地跌在了地上。
蘇蕎煙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前面的顧源立馬停住了腳步。
一回頭就看到蘇蕎煙跌在地上,因為穿著禮服束手束腳,半天起不來。
顧源心裡一緊,快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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