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跑出了病房,消失在走廊盡頭。
面對她這反應,從醫三十年的楊教授已是見怪不怪,畢竟沒有誰能平靜的面對至親的死亡。
這種時候,家屬所承受的痛苦,並不比患者輕鬆多少。
……
來到醫院樓下,阮莞迫不及待的撥通手裡名片電話。
接通後,她毫不猶豫說:“葉薇薇,我答應你的條件,你快把特效藥給我!”
那頭的葉薇薇聞言一笑,“怎麼,你想通了?”
事實上,她早就料到阮莞會給她打來電話,因為她去醫院打探過,司封夜已處於彌留之際,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阮莞:“我想通了,只要你真的能救司封夜,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葉薇薇抬手看了眼時間,說:“那咱們見面談,你現在人在哪兒?”
“醫院。”阮莞回答說。
……
馬路邊,阮莞緊張的不停來回踱步。
在她焦急的等待下,葉薇薇終於駕車來到她面前停下。
看見她,阮莞忙湊上前去,“藥呢?你帶藥了嗎?”
葉薇薇朝副駕挑眉,示意她上車說,“慌什麼?”
阮莞上車後,葉薇薇從後排拿出一個小小的透明袋,遞交到她手上。
阮莞掃了一眼皺眉,“怎麼只有十顆?”
葉薇薇不緊不慢地解釋:“這十顆,足夠讓司封夜多活三天了,三天之內,你必須離開他,並且從今以後不再出現在他的生活中。”
聽到這話,阮莞捏緊了藥袋,緩了片刻後,她又問:“那三天以後呢?如果你騙我怎麼辦?”
葉薇薇輕笑出聲,緊接著看著她回答:“三天以後,陪在他身邊的人就是我了。”
“以後,他的生活裡只有我葉薇薇,沒有你阮莞,明白嗎?”
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離開又談何容易?
但沒辦法,為了司封夜的生命考慮,阮莞也只能選擇妥協。
“好,我答應你。”
口頭答應還不算,葉薇薇又拿出紙筆遞到阮莞面前,並說:“我說你寫。”
阮莞詫異,“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薇薇嘴角帶笑,說:“為了防止你半途中回來,以及讓封夜哥哥對你徹底死心,我要你親手留下一封“絕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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