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男人有些無語,在那樣危急的情況下,他哪有心思做其他什麼,更別提她現在還來著例假。
這女人,真是把他當衣冠禽獸了!
他擦去她臉上的熱淚,耐心哄著,“我把你抱回到床上之後給你穿上了衣服,然後就去叫醫生了,除此之外什麼都沒做。”
但阮莞顯然不信,“我不信,你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做?”
做了好事得不到一句好話,反而還往他腦袋上扣屎盆子,司封夜心裡也不痛快起來。
再退一萬步說,她渾身上下哪裡他沒看過,哪裡沒摸過?別說什麼都沒做,就算做了點兒什麼,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既然眼前的女人不信,他也懶得解釋,乾脆順著她的話說:“那你既然都猜到了還問我幹什麼?我做都做了,那怎麼辦?”
“你...你....”
阮莞雙手緊緊攥著被子,傷心得梨花帶雨,任誰見了都的說一句心疼。
“你說,你究竟都對我做什麼了?”
她說完這話的下一秒,門外響起敲門聲,“司總,現在方便進來嗎?”
司封夜沒立即答話,而是等阮莞擦乾淨眼淚,整理好情緒之後才出聲回應。
“進。”
醫生進去後,恭敬地走到兩人身前,他先是朝司封夜點頭示意,緊接著詢問起阮莞的情況。
“太太,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適嗎?”
阮莞起先還覺得頭疼,但被司封夜這麼一氣之後,她整個人清醒多了。
“沒,沒有哪裡不適。”
醫生聽後點點頭,而後又說:“沒有就好,根據我們的初步診斷,您這次的暈倒是因為水溫較高,和緊張的情緒導致的大腦缺血。”
“不過這只是突發性的,只要好好休息幾天就行了。”
阮莞似懂非懂的點頭,“知道了,謝謝。”
只有一旁的男人表情納悶,洗個澡而已,還能洗出緊張的情緒?以至於暈倒?
交代完之後,醫生便退出了病房,他走後,司封夜上前詢問:“你在浴室裡做什麼了?為什麼會緊張?”
阮莞氣哼哼地瞪他一眼:“不關你的事!”
雖然她不肯說,但司封夜也多少能猜到一點,他挑眉道:“怎麼,怕我突然衝進去對你行不軌,所以才擔驚受怕,緊張到暈倒?”
既然心思被拆穿,阮莞乾脆也不裝了,她抿唇說:“是又怎樣?我防著你有錯嗎?”
她說這話,男人聽著只覺得好笑,他俯身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阮莞一雙眼眶發紅,像是隻急得快要咬人的兔子。
司封夜對上她毫不退縮的視線,語氣戲謔,“那千防萬防還不是被我看了個光,這下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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