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身貼在她耳後嗅了嗅,一股清爽的香皂味兒鑽進鼻腔,他閉著眼問:“洗澡了嗎?要不要去洗洗?”
阮莞覺得不堪,羞恥到了極點。
她奮力掙扎著:“司封夜,你究竟把我當什麼了?”
她的反抗在男人眼裡看來,不過是多此一舉。
他大力的在阮莞腰上掐了一把,戲謔道:“裝什麼清高?難道這一年你不想嗎?”
她掙扎道:“放開我,你不是已經簽好了離婚協議書嗎,你這樣做,就不怕白芊芊知道生氣嗎?”
阮莞試圖用白芊芊來阻止男人,可惜這會兒的司封夜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提誰都沒用。
他玩味地笑道:“芊芊可比你懂事多了,要不是她常常在我面前替你說好話,你以為你能這麼快出來嗎?”
阮莞噁心地呸了聲,隨後說:“既然你覺得白芊芊那麼好,那你去找她呀,別找我做這種噁心事兒。”
司封夜聽後笑了笑,他知道這女人是用在激將法激他呢,但他偏偏不上當。
……
事後,
男人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發尖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腹肌而下,消失在人魚線下方,背上的紅色抓痕,很是扎眼。
或許是剛剛很盡興,這會兒的司封夜明顯心情不錯。
他拿起煙盒,抖出一根香菸含在嘴裡。
藍色火苗竄起,蹭地點燃菸頭,司封夜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
那句話果然沒錯,事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
待煙燃盡,阮莞也終於恢復了點力氣,她扯起被子遮住重點部位,撐著胳膊起身。
“既然你已經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那我們儘快抽個時間去民政局吧。”
離婚?
聽到這兩個字眼,男人扯唇笑了笑,隨後捻滅了菸頭。
他來到辦公桌上,拉開抽屜,拿出了那份所謂的離婚協議。
他高高舉起,問:“你說這個?”
阮莞看過去,低聲“嗯”了一聲。
呵,司封夜看著那幾個醒目的字眼,只覺得可笑。
他堂堂司封夜,竟然是被離婚的那一方,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想到這兒,他毫不猶豫的將紙張扔進碎紙機,隨後按下啟動鍵。
不過兩三秒的功夫,離婚協議書已然變成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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