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模樣,阮莞氣到手腳發麻,幾乎崩潰。
她衝著男人大喊:“我都已經答應辭職,答應會回到這個牢籠中,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為什麼?你為什麼還要當眾撕開我的傷疤,還讓每一個人都往我的傷口上撒鹽?司封夜,你難道沒有心嗎?”
她聲嘶力竭,崩潰中透著絕望,好像緊繃多時的心絃都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眼淚,再一次無聲落下。
面對突如其來的怒罵,司封夜的眉頭皺了又皺,他將手裡的舉報信捏成一團,當著阮莞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並附帶說:“你有什麼好委屈的?我看這舉報信上的內容字字屬實,你被開除那也是活該。”
聞言,阮莞驚愕地抬起頭,“你,你說什麼?”
司封夜又重複一遍:“我說這一切都是你活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從你綁架芊芊的那一刻起,你這輩子就註定會背上綁架犯的罪名,不是嗎?”
阮莞聽完他說的,沉默了良久……
見她不說話,男人繼續補刀:“別說這舉報信不是我做的,就算是又怎樣?你本來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女人,有什麼好委屈的?”
阮莞閉眼,流出酸澀的眼淚。
從這一刻起,她終於認清了司封夜的嘴臉……是那樣的髒,那樣的醜陋不堪…
她倏然睜開眼,狠狠地瞪著男人。
“好,既然在你眼裡我是這種人,那我也沒必要繼續回來當司太太了,我告訴你,我永遠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再回到你身邊。”
宣告完,阮莞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司封夜咬唇,一拳朝門框砸去。
……
半個小時後,徐耀趕到帝景灣。
司封夜穿著睡袍,叉腿坐在沙發上,他一張俊臉陰沉無比,就差沒把生氣兩字寫在額頭上了。
徐耀在一旁站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出。
沉默了好一會兒,司封夜才慢悠悠的起身,從垃圾桶裡撿起那團被他揉成垃圾的舉報信。
他扔給徐耀,並吩咐說:“去查查,這東西是誰做的?”
徐耀揉開一看,頓時傻了眼。
“這,這不是太太嗎?”
男人一聽就來氣,捏著酸脹的眉心惱火起來:“廢話,我能不知道這是誰嗎?我讓你去查這東西是誰做的,又是誰散發到樂團的。”
徐耀被訓得不敢吭聲,只一昧的點頭答應,“好的,我馬上就去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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