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接下來,阮莞不免嘆了口氣,“我是有過前科的人,是沒有樂團會接受我這種人的,以後……以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喬川安慰起她來:“別灰心,你才二十四歲,人生才剛剛開始呢,我這裡倒是有個工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聽到有工作,阮莞眼睛都亮了起來,喬川還沒說是什麼工作,她就一個勁兒的答應起來。
“我願意,只要給我一份工作,不管什麼髒活累活我都能幹。”
喬川笑了笑,解釋說:“不是什麼髒活累活,而是在高檔西餐廳彈鋼琴,也算是兼職吧,彈一場兩千塊,那餐廳經理是我朋友,人也算可靠,不會追究你以前那些事的。”
阮莞聽著,心裡頭立刻盤算起來。
彈一場兩千塊,一個月下來也有六萬塊,剛好可以覆蓋父親的醫藥費和生活費,想到這兒,她心裡又燃起了希望。
阮莞激動地答應:“我願意的喬經理,只要你朋友的餐廳不嫌棄我,我一定會好好表現。”
喬川嘴上說的輕鬆,實際上,這份“兼職”是他打了好幾圈電話,託了好幾個老同學才找到的,實屬不易啊。
但只要能真的幫上阮莞,再不容易也值了。
他掏出餐廳經理的名片,遞交給阮莞,“這是他的名片,你到那兒以後就說是我介紹你去的就行。”
阮莞接過名片,上面清晰的寫著:法漫高階餐廳。
她知道這家餐廳,在阮家破產前,她還和郭美美約著去吃過幾次,裡面的消費貴的可怕,也難怪會開出這樣可觀的薪資。
這份工作,對現目前的阮莞來說,已經算是很好的選擇了。
她將名片小心翼翼的放進包裡,又由衷的對喬川說了聲:“謝謝。”
喬川擺了擺手,說道:“別這麼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時間不早了,你趕快回去休息吧。”
阮莞莞爾一笑:“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她下車後,喬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突然,他就跟想起了什麼似的,快速下車追了上去。
阮莞聞聲回頭,叫他急匆匆的,問:“怎麼了喬經理,還有什麼事嗎?”
喬川搓了搓手,又撓了撓頭,終於問出了那個心裡最想問的問題。
“那個…我就是想問問,當初入職時,你說你正在辦理離婚,那現在離婚成功了嗎?”
這短短一句,讓喬川緊張的手心直冒冷汗,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冒昧,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知道,阮莞她還是不是單身。
同樣緊張的還有阮莞,她沒想到喬川竟這樣直白,這一刻,她忽然慶幸自己還沒有和司封夜離婚,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喬經理,我…”阮莞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一道冷冽的男聲打斷。
“她離沒離婚,關你什麼事?”
黑夜的寂靜中,這道聲音又冷又硬,好似凍了千年的寒刀。
兩人循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男人英俊的輪廓,在燈光下漸漸清晰。
當看清來人的瞬間,阮莞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錢袋差點兒摔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