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本就是偷偷溜出來接電話的,結束通話後,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司封夜正低頭處理著工作,他眼角餘光瞟見徐耀進來,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揉了揉眉心,問:“她怎麼樣了?”
徐耀有些許錯愕,還以為司封夜問的人是白芊芊呢,便如實說:“回稟司總,白小姐現在在家呢,禮物我已經派人送過去了,白小姐說很喜歡。”
聞言,男人不悅起來,他睜開眼,冷冷的目光掃過去。
“行啊徐耀,你現在是越來越有本事了,連我都敢糊弄,我是在問白芊芊嗎?”
這話嚇得徐耀一激靈,但他有些不解:“司總,您不是問白芊芊,那是在問誰。”
他心想,難不成還會關心太太?
哪料下一秒,司封夜的回答讓徐耀驚訝。
他一本正經道:“我問的當然是阮莞,別以為我不知道剛才那電話是餐廳經理打來的,說吧,她現在人怎麼樣了?”
徐耀回答道:“太太在醫院,人是醒了,只不過還發著高燒。”
司封夜聽後,久久不語。
他掏出一根香菸點燃,猛吸了幾口。
呵,至於麼,不就是讓她在雪地裡彈了幾首曲子嗎,能病成這樣?
香菸燃盡,司封夜吩咐道:“別管她,誰知道她是真病還是裝的,這女人最有心機了,還有,千萬別讓老太太那邊兒知道這件事。”
聞言,徐耀在心底嘆氣,他還以為司總是真的關心太太呢,沒想到還是……
但他也只能點頭答應道:“好的,司總。”
司封夜有心想瞞住老宅那頭,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他話音剛落,老太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接通後,饒明珍對他火力全開:“你這渾小子,是不是又欺負我孫媳婦兒了?說!”
司封夜也不知道這老太太哪兒來這麼大的火氣,罵他的話中氣十足,震得他耳朵都疼。
他調低手機音量,說:“誰告訴你我欺負她了?沒有的事兒。”
他說完這話,饒明珍在電話那頭氣的直哼哼。
“好你個臭小子,你真當我這個老太婆快死了是不是?電視上的新聞我都看見了,昨晚你是不是和那個狐貍精在一起?”
聞言,男人眉頭一皺,瞬間沒了底氣。
他辯解道:“您別一口一個狐貍精,昨天是芊芊的生日,我只是簡單陪她過個生日而已,別無其他。”
饒明珍:“簡單?昨晚那場價值百萬的煙花,整座A市的人都看見了,這也叫簡單?”
司封夜被罵的一陣心煩,他扯了扯領帶,說:“奶奶,那是芊芊的生日,我為她花錢也是應該的,當年要不是她,我早就死在那個山洞裡了。”
一說起當年那件事,饒明珍就頭疼,她態度緩和了幾分,嘆氣說:“恩情和愛情是兩回事,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白芊芊對你有恩,你可以採取其他的方式回報她,但我的孫媳婦兒只能有小莞一個人,我絕不容許她破壞你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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