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動了動嘴唇,但最後幾個字依舊沒說出口。
此時,蘇敏君從中勸和說:“好了,都少說幾句,幹嘛為了一個外人吵得不可開交?”
司封夜懶得聽她們嘮叨,索性穿好衣服離開,“要吵你們慢慢吵吧,我先走了哈。”
“封夜,封夜,你吃頓飯再走呀!”
蘇敏君追著司封夜身後大喊,卻阻止不了他離開的腳步。
上車後,司封夜將車輛調至運動模式,一腳油門快速駛離了老宅。
看著遠去的身影,蘇敏君無奈嘆了口氣。
回到客廳後,她忍不住埋怨起饒明珍來:“媽,封夜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你為什麼要打他?”
饒明珍瞪她一眼,說:“你說為什麼?你這個當媽的連自己的兒子都管教不好,他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你難道不知道嗎?”
蘇敏君聽後,倒是不以為然,反而勸解起饒明珍來:“媽,封夜和那個白芊芊根本就沒什麼,不過是偶爾吃吃飯,約約會什麼的。”
“再說了,像封夜這種成功人士,身邊有幾個紅顏知己也很正常,這有什麼好責怪的?”
“要怪,就只能怪阮莞自己沒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
聽她說完這番話,饒明珍氣得差點吐血,“好啊,我終於知道封夜這孩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原來都是你這個當媽的在縱容他,你啊你,真是把他害了。”
這話蘇敏君倒不樂意聽了,她立刻反駁:“媽,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是封夜的親媽我能害他嗎?”
“你別以為阮莞是個什麼好女人,當初她也是用了下三濫的法子才爬上封夜的床上的,既然選擇成為司太太,那麼這一切都是她應該承受的。”
說完這話的下一秒,饒明珍血壓立刻飆到了一百八。
她手指大門,罵道:“滾,你給我滾。”
蘇敏君也不想繼續和她爭辯下去,便沒再多說什麼,拎著包離開了。
回公司的路上,司封夜深踩油門,時速就沒低於過一百八。
路上的交警認出了這是司封夜的車,不僅不敢攔,反而還為他封路開道。
終於,男人發洩夠了,在一處大樓處停下,他搖下車窗,掏出一根香菸點燃。
他猛吸了一口,煙霧過肺,連帶著心中的苦悶盡數吐出,灰白色的煙霧攀上他英俊的臉龐,男人的背後,傷口隱隱作痛。
徐耀的話就像一顆種子落在司封夜心底,此刻已經開始生根發芽。
當年的事,或許有必要再重新調查一下……
香菸燃盡,不知不覺燙在男人的指尖,疼得他瑟縮了一下。
他扔掉菸頭,抬眼時,這才發現樓上正是阮莞工作的地方──法漫餐廳。
回想起那晚雪夜的事,男人的眼皮垂了下來。
那天的事其實是一個巧合,他也不知道阮莞在這裡上班,至於強迫她為白芊芊彈奏鋼琴的事,也是他心血來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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