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醒了,男人滅掉了指間上的煙,慢慢悠悠的朝她走去。
而阮莞則是一如既往的防禦狀態,雖然並沒有什麼用。
男人來到床邊,怔怔的盯了她幾秒,問:“夢見什麼了?說給我聽聽。”
阮莞嚥了咽嗓子,敷衍道:“沒,沒什麼。”
司封夜挑眉,“我好像聽到你說什麼爸媽,怎麼,你是不是想他們了?如果想,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他們。”
看?
聽到這個字眼,阮莞瞬時緊張起來。
瞧他那樣子,估計還不知道自己爸媽被轉移這件事,如果去“看”,那豈不是會露餡。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阮莞更加能確信司封夜就是個喜怒無常的瘋子,絕不能讓他知道爸媽在哪裡,否則後患無窮。
想到這兒,她急忙推脫:“不用了,我這幾天有點不舒服,不太想出門,等過段時間吧。”
她低著頭,眼神不敢直視男人。
而司封夜也心知肚明她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不過他懶得拆穿,便順著她的話說:“行,那就過幾天再帶你去看他們。”
男人走後,阮莞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她被關起來這麼久,司封夜從來沒有提起過關於她爸媽的事,今晚怎麼突然提起了。
難道是被他給發現了?
她越想越不安心,不行,得想個辦法給美美打個電話確認下才行。
晚飯時,兩人又面對面坐著。
阮莞時不時打量著男人,嘴裡索然無味。
瞧她心神不定的,司封夜夾了一塊肉放進她碗裡,並說:“想什麼呢,這麼心不在焉。”
阮莞當然不會說實話,她胡亂扯了個藉口,說道:“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我把白芊芊趕走了,你怎麼不生氣。”
男人挑眉,“就這個?”
阮莞沒吃他夾的那塊肉,而是夾了一塊胡蘿蔔放進嘴裡,她點點頭,“嗯,就這個。”
司封夜笑了笑,而後又認真回答:“你如果不喜歡我們之間有別人,那我就只要你一個,好不好?”
聞言,阮莞詫異的抬眸看他。
如果換做從前,聽到他說這些話時,自己肯定又淪陷了,但是現在,她的第一反應是,這男人是不是又吃錯藥了。
但她心裡這麼想,嘴上卻沒說出來。
她繼續吃著碗裡的東西,極為敷衍的說:“嗯,都行,隨便吧。”
司封夜聽後卻不樂意了,他啪地一下放下筷子,心情全無。
“隨便是什麼意思?說清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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