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阮莞終於沒了力氣,她覺得自己好累好累,這樣的生活,比她在監獄裡的日子還痛苦。
現在爸爸死了,媽媽瘋了,接下來她又該何去何從?
她只是想要一個公道,難道就那麼難嗎?
最近發生的事猶如泰山壓頂,重重的積壓在阮莞身上,終於,她的身心徹底崩潰,在大雨中倒了下去……
……
再次醒來時,阮莞人已經身處醫院。
她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看見護士正在為她打點滴。
看見她醒了,護士說:“哎呀,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阮莞有些記不清發生了什麼,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問:“我這是在哪裡?我怎麼了?”
護士拿來額溫槍對準她額頭掃了掃,說:“你啊,在大雨中暈倒在路邊,還好被好心人及時送到醫院。”
聽護士這麼一說,阮莞隱隱約約想起來了,她看了眼窗外,發現已經天黑,雨也停了,於是便想起身離開。
畢竟媽媽還在醫院,她必須得趕回去照顧。
見她起身,護士急忙按下她。
“別動,你這安胎的液體還沒輸完呢,快躺下。”
安胎?
聽到這兩個字,阮莞瞪大了雙眼看過去。
她激動地抓住護士的雙手,問道:“你,你剛才說什麼?安胎是什麼意思?”
護士也被她這舉動搞懵了,她開啟病歷夾,從裡面抽出報告遞給她,說:“你懷孕了,難道你不知道?”
這話猶如驚天響雷,猛地一下劈在阮莞頭頂,她顫抖著手,接過報告。
只見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她懷孕了,而且已經兩個月有餘。
震驚之餘,阮莞這才回想起,自己確實已經兩個月沒有來…那什麼了,而且最近,她老是胃裡反酸,聞見食物的味道就想吐。
但那會兒她壓根兒就沒有往懷孕這方面想,還以為是最近發生太多事,自己壓力太大的原因。
像這種懷孕而不自知的事,護士見得多了,她嘆了口氣,又忍不住在阮莞面前嘮叨。
“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心大,懷孕兩個多月了都不知道,還大雨天的往外跑,要不是遇上好心人,你肚子裡的孩子早沒了。”
阮莞盯著手裡的檢查報告發怔,她倒是希望這個孩子沒了。
從前,她無比渴望能和司封夜有一個孩子,她甚至想透過孩子,來拴住男人的心。
可現在,她一點兒也不想要這個孩子,司封夜是害死自己父親的幫兇,是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惡人。
她怎麼可以懷上這種人渣的骨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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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完輸沒還胎安這?去兒哪跑你,誒“:喊著朝地急著,輕不得嚇舉這被士護
。著喃呢裡,房病出跑地撞撞跌跌,控失些有緒莞阮
”…子孩的夜封司要不我,子孩個這要不我,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