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號碼牌在門口不停來回打轉,左右張望,還時不時地抬手看看時間。
兩點整,沒看到司封夜的人影,阮莞又給徐耀打去了電話。
手機響起,徐耀將手機舉到男人面前,“司總,是太太打來的,要接嗎?還是直接下車?”
男人懶懶掃了螢幕一眼,隨後拉開車門徑直下車,徐耀見狀,也緊跟其後。
電話沒人接,阮莞心頭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那狗男人臨時反悔了?
“言而無信!”
“臭男人,說話不算話!”
她正低頭對著手機抱怨,身前就突然覆上一道寬大的身影。
阮莞抬頭,當她看清眼前人是司封夜後,嚇得手機差點兒掉落在地上。
看他那比鍋底還黑的臉色就知道,剛才她罵他的那些話,這男人一定聽見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你,你什麼時候到的?”
司封夜雙手插兜,語氣冷漠,“問那麼多做什麼,你不是想離婚嗎?進去吧。”
說完,男人往裡走去。
看見他比自己還果斷的態度,阮莞不禁有些驚訝,難道過了一夜,司封夜這是真想通了?
不過她來不及想那麼多,快步跟了上去。
大廳內,離婚登記處排起了長隊,倒是結婚登記處只有寥寥幾人,顯得冷清無比。
司封夜佇立在隊伍中,無疑是那最耀眼的存在。
前後左右的人忍不住議論:“這麼帥的小夥子也來離婚?他老婆怎麼捨得呀?”
其中有人說道:“你懂什麼,我看一定是這個男人長得太帥太花心了,在外邊兒找了小三小四,他老婆這才要和他離婚的。”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忍不住連連點頭,“嗯,說的有道理,肯定是這樣,現在這年頭,就沒有不花心的男人。”
聽到議論聲,阮莞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原來不止是她,大部分女人的婚姻生活都過得一塌糊塗。
她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男人的怒聲。
阮莞轉身看去,發現司封夜正在教訓剛才議論他的那群人。
他身穿一襲黑色西裝,本就壓迫感十足,這會兒站在那群婦女面前,更是足足高出了半個身子。
他哂聲冷笑:“早上出門沒刷牙是吧?說話這麼臭?自以為長著一張嘴,就可以胡亂編造別人?”
男人一開口,就是極強的壓迫感。
但這幫經歷風霜的中年婦女也不是吃素的,比如像吵架這種事,就正是她們所擅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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