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難道是??
這時,身後突然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那東西,昨晚我洗澡時,就順便幫你洗了,不用謝!”
阮莞回頭看過去,只見司封夜懶洋洋地倚靠在門框上,表情慵懶而又恣意。
倒是阮莞,直接從脖子連帶紅到了耳根,整個人氣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她手指著男人說:“你,你,你簡直是流氓!誰讓你亂動別人東西的?”
聽到這話,男人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他走過去俯身湊近女人,打趣道:“你怎麼這樣?我好心幫你洗東西,你還罵我?”
阮莞此時的心情哪裡是罵能解氣的,她還想打呢,她沒想到司封夜做了這麼齷齪的事還能理直氣壯。
看著她又羞又惱,男人就忍不住想笑,他憋得辛苦,此時笑出來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他又湊近了些,直勾勾地盯著女人那雙靈動清澈的眼眸,玩味打趣。
“你渾身上下哪裡我沒見過,有什麼可害羞的?”
話音剛落,他就結結實實捱了阮莞一拳,“司封夜,你真不要臉!”
她氣得不輕,聲音大到甚至連客廳裡的阮皓安都聽見了,他懵懂地回過頭問:“媽咪,你怎麼了?不要臉是什麼意思?”
一想到孩子還在,阮莞這才將怒氣忍下去,她嚥了咽嗓子警告男人:“司封夜,以後不許你進我家,你現在就走,馬上就走!”
說完,她轉身將衣架上的那東西扯下,在經過客廳時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
被司封夜碰過的東西,她才不要。
男人慢悠悠地回到臥室後,拿起手機給徐耀撥去電話。
接通後,他說:“給我送一套衣服到梧桐路,就現在。”
那頭的徐耀正納悶兒呢,這大清早的司總怎麼沒在辦公室,原來是在太太那兒。
讓他送衣服,那是不是說明他們昨晚……很有可能那什麼了?
想到這兒,他語氣不由得激動起來,“好的,司總,我馬上就送來。”
男人打完電話出去時,娘倆兒已經坐在餐桌上吃起早飯來了,他看了眼,發現好像並沒有自己的份。
這時,阮皓安也發覺這點,他咽完嘴裡的東西問:“媽咪,爸爸為什麼沒有早餐呀?”
阮莞笑著回答:“爸爸他不餓,他減肥,所以不吃早餐。”
聽到這話,阮皓安奇怪地看向司封夜,他天真地問:“爸爸,你真的不餓嗎?”
此時的司封夜當然餓,但他肯定不能說出來,至少當著阮莞的面不能。
於是他笑著摸了摸阮皓安的頭說:“對,爸爸不餓,安安多吃一點。”
說完,他扭頭看向阮莞,視線落在她面前盤子裡的兩人份早餐裡。
男人小聲道:“阮小姐,有必要這麼記仇嗎?我不記得你的食量有這麼大,這些早餐你吃得完嗎?”
”!狗餵我完不吃“:眼一他瞪莞阮,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