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一點,她就是個好女孩。”
“不過她現在和景深在一起,也算是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我也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聽到這話,坐在對面的男人冷眸一瞇,表情發生了點細微的變化。
果然如他預料的那樣,蔡寶珍今天前來,是為了替她那兒子宣誓主權的。
不過司封夜卻並不吃她這一套,立刻反擊說:“蔡姨,我從前確實和莞莞鬧得不愉快,不過那都是誤會,俗話說,夫妻還得是原配的好,更別說我和她之間還有安安,那可是我和她之間的親骨肉,血脈相連,怎麼也斬不斷的。”
聽他說完這番話,蔡寶珍臉色已經隱隱發青,可司封夜偏偏還要湊近了挑釁。
“您說是吧,蔡姨?”
還不等蔡寶珍回答,他又補充道:“就像你和裴景深一樣,哪怕失散了二十多年,兜兜轉轉,不還是變成一家人了嘛。”
聽到這話,蔡寶珍忍不住詫異,“你,你怎麼會知道景深是我兒子?”
司封夜坐直身子,從桌上的煙盒抖出一根香菸點燃含在嘴裡,慢悠悠地吐著菸圈說:“蔡姨,你未免也太低估我的實力了,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就沒有秘密可言。”
聞言,蔡寶珍忍不住皺眉。
從前她就聽阮莞說起過司封夜的實力和權勢,不過那時她沒有具體的概念,現如今可算是領略到了,果真恐怖如斯。
知道他不是盞省油的燈,蔡寶珍便起身準備離開,與此同時,稱呼也變得客氣起來。
“司總,聽徐助理說您挺忙的,那我東西帶到就不多打擾了,改日我和老鄭請你吃飯,你可一定要賞臉呀。”
司封夜滅了煙,起身道:“行啊,你請我吃飯,我當然得賞臉。”
說完,他給旁邊的徐耀遞去一個眼神,“徐耀,去送送蔡姨。”
徐耀點頭應道:“好的,司總。”
說完,他領著蔡寶珍往外走,“蔡阿姨,請跟我來。”
下行電梯裡,蔡寶珍臉上的表情和來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她原以為司封夜會知難而退,或是略微收斂,沒想到他的態度竟如此激進,頗有一番要把阮莞奪回去的架勢。
想到這兒,她不免為裴景深捏了把汗,和司封夜比心計和手段,她這個兒子簡直就是個新手小白。
……
回到住處後,鄭萬里看出蔡寶珍的心情不好,便主動上前詢問:“怎麼了,送個禮送得垂頭喪氣的?是不是司封夜看不上咱們送的禮品?”
蔡寶珍嘆了口氣,無奈說:“他看上的,我可捨不得送出去。”
聞言,鄭萬里嚴肅道:“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見老頭子嚴肅起來,蔡寶珍這才將事情經過一一說出,鄭萬里聽完,表情嚴肅。
沉默片刻後,他指責道:“我說了讓你別去招惹司封夜,你偏偏不聽,年輕人的事,你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咱們又不是小莞的親生父母,不可能替她在人生大事上做決定。”
在司封夜那裡受了氣,回來還被鄭萬里懟,蔡寶珍有些不服氣。
她理直氣壯道:“我是不能替小莞做決定,那我總有權利替景深做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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