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不松反緊,司封夜稍一用力,就將人拽到身前。
“去哪兒?去醫院,又去找那個江尋?”
阮莞瞪著他,“我去哪兒和你沒關係,你也管不著。”
“司封夜,我還是那句話,你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請你對我放尊重點!我不想背上小三的罵名,破壞你們倆之間的感情。”
阮莞耳根氣得通紅,將臉側向一邊。
僵持間,終究是男人態度先軟了下來。
“莞莞,你聽著,葉薇薇從來就不是我什麼未婚妻,我更不可能和她結婚。”
聽到這話,阮莞詫異地看過去,要不是雙手被死死禁錮著,她真想伸手摸摸男人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司封夜,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男人不生氣,反而正經回答她:“我腦子是有病,不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阮莞可笑發問:“那天在辦公室裡,你說的話可和現在不一樣,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說起那天,司封夜無奈嘆了口氣,隨後解釋:“我要是說,那些話都是氣你的,你信嗎?”
阮莞唇角扯出一抹苦笑,隨後狠狠地甩開男人,“夠了司封夜,這樣玩我有意思嗎?”
“我知道你記恨我當年在你病重時不告而別,但原因我已經向你解釋的很清楚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現在我不對你抱有任何期望,只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以後也更不會去打擾你和葉薇薇,就請你放過我,別在玩弄我了。”
男人的眉頭,皺得不成樣子。
他深吸一口氣問:“距離那天你來找我和好,不過才過去三天而已,你這麼快就改變主意,對我死心了?”
阮莞淡淡回應:“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那天你對我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忘。”
看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司封夜氣得一拳砸在牆上。
“砰”地一聲,牆皮都掉下來好幾塊。
看見他破皮的手背,阮莞皺了皺眉頭,但最後卻只說:“牆砸壞了我還賠得起,你的手砸傷了,我可負不起責任。”
“所以司封夜,請你別在我面前發瘋。”
但這話男人聽後非但沒作用,反而瘋得更起。
他扣住阮莞的肩,直接將人按到牆上。
司封夜雙眼猩紅,眸底翻湧著複雜情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我話了?”
“在此之前,我說過無數次讓你回到我身邊的話,那些你怎麼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