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池不在意的笑笑,“無事,總歸就是那些手段。倒是皇后,又出了昏招。”
時玥目露詢問,祁聿池接著道,“大概是這些年養尊處優的日子過多了,竟絲毫沒看出來陛下如此輕易的同意賜婚楚睿容和沈明珠,定是存了不願意沈家外戚再度壯大的意思。”
“但反過來看,陛下心中的太子人選何嘗沒有偏向大皇子呢?正是因為考慮過大皇子才不願意讓外戚專權。”
祁聿池搖搖頭,“偏皇后看不清,竟大肆表現出對這樁婚事的不滿,甚至連帶著大皇子也認同了他母后的做法,朝堂上竟直接針對起沈國公。”
時玥抿唇,“大皇子此舉,比二皇子就落了下乘。”
“明日回門,可以探探沈國公的口風。”時玥道,“妹妹和女兒,想來他應該有所抉擇。”
祁聿池點了點頭,握住時玥的手,“好了,先暫且不管那些惱人的事,你來看看我剛路過東街給你帶了什麼奇巧的玩意……”
*
丞相府的馬車還未到沈國公府門口,遠遠的就看到門口站著的一排人。
時玥和祁聿池下了馬車,就見沈國公熱情迎了上來,一番寒暄後拉著祁聿池便去書房,說要給女婿看看他新收的墨寶。
時玥則跟著林慕芝一道去了前院,幾人坐穩後,林慕芝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時玥的神色和打扮,心下微沉,確如明珠所言,現今她已經看不透對方了。
時玥閒適的喝著茶,無視林慕芝和沈明珠的打量,幾人一時無聲。
時至午時,一場午宴不鹹不淡的結束,時玥和祁聿池在國公府用完了午膳後就預備回府了,只是出門時,她明顯感覺到沈國公比之他們早上來時的態度冷淡了許多。
“你和他聊了什麼?”馬車上,時玥好奇的問祁聿池。
祁聿池往後靠了靠,雙腿交疊,悠悠的道,“委婉的告訴他,想讓我也扶持二皇子,做夢。”
時玥沒忍住笑出聲,“那他還能好好的送我們出門,屬實能忍。”
……
接下來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靜,祁丞相一改曾經整日埋頭公幹的風格,除了上朝以及聖上召見,便是回府陪夫人,同僚下屬們偶爾去府上尋他,也是經常被夫妻恩愛秀了一臉。
“你最近如此空閒嗎?”閒來無事,時玥整理著府中的書卷,看著又黏在她身邊跟前跟後的男人,語氣頗為疑惑。
“朝堂諸事哪有夫人重要。”祁聿池接過她手裡的書卷,笑意盎然。
時玥白他一眼,“好好說。”
祁聿池摸了摸鼻子,伸手從後摟住她的腰,將她鎖在懷裡,“近日朝堂之上,大皇子和二皇子兩派鬥得火熱,我身為陛下純臣,當然得避其鋒芒。”
“況且,時值年節,除夕大宴上怕又是暗流洶湧,再則,到年後。”祁聿池頓了頓,時玥察覺到他的停頓,扭頭看他,“年節後怎麼了?”
祁聿池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和盤托出,“原身上輩子在今年年節後被楚帝派去處理賑災事宜時,不慎遇到山洪爆發……沒活下來。”
“什麼!”時玥震驚,從他懷裡掙開,急忙抓住他的手,“你為何從未和我提起過?”
祁聿池忙安撫她,“我這不是和你說了,不會有事的,這次我提前知道了這場災難,必然會躲過的。”
時玥還是緊緊皺著眉,依然沒有放下心來,“我要和你一起去。”
祁聿池微愣,對上她不容置疑的眼神,無奈投降,“好,你和我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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