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未馬上拿出按摩儀,反倒是用一種輕視的眼神打量以寧。
隨後趾高氣揚道:“小姐,這款按摩儀很貴的,如果您不買,是不能試用的。”
以寧本不想和她起爭執,但奈何這位營業員狗眼看人低,她也乾脆不忍了。
她笑著反擊道:“哦,我還以為你在這兒“賣”會很便宜呢?有多貴?比你辛辛苦苦當一個月服務員還貴?”
以寧三兩句就懟得她臉色鐵青,找不到話來反擊。
最後,店長看事情不妙,連忙站出來圓場,看以寧不是個好惹的,店長首先道歉。
“不好意思小姐,這位員工是新來的,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緊接著,她拿出以寧看中的按摩儀,只是以寧還沒摸到,就被另一隻手搶了去。
當看清是誰後,以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又是溫桑,她就跟陰魂不散似的,走哪兒都能遇見。
溫桑將按摩儀拎在手上看了看,隨後翻開弔牌,看清數字後有幾個零之後,她衝著以寧不屑的笑了。
“溫以寧,這按摩儀要五萬塊呢,你買的起嗎?”
這時,剛剛被懟的營業員對著店長低聲抱怨:“店長,我就說她買不起吧,你還不信。”
和這種人多說一個字,以寧都覺得噁心,她冷冷道:“我買不買的起和你沒關係,把東西還給我。”
從小到大,只要是溫以寧喜歡或者看上的東西,溫桑都會搶到手,顯然這次也不例外,即使這個按摩儀她並不需要。
就在這時,許邵安出現了,他手裡還大包小包提著不少購物袋。
或許是他從未想過在這裡會看見溫以寧,表情有些震驚。
“以寧…你怎麼…”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溫桑就撲了上去,和以前一樣,許邵安並未拒絕。
溫桑嗲著聲音道:“邵安哥哥,你瞧瞧她,買不起東西還在這兒羞辱售貨員,真是丟死人了。”
許邵安後知後覺的鬆開溫桑,隨後快步來到以寧面前。
“以寧,你想買什麼我給你買。”
這話落到以寧耳裡,她心中只有兩個感受,那就是──噁心。
她拍了拍胸口,將那股噁心強壓下去。
“不用了,我和你非親非故,用你的錢算怎麼回事。”
話裡話外,以寧都將兩人的關係撇的乾乾淨淨。
見許邵安主動提出給溫以寧買東西,溫桑不樂意起來。
她撅著嘴,嬌嗔道:“邵安哥哥,你看看她是什麼態度,千萬別給她買,爸爸說,她就是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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