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唐佩蓉越看越喜歡,竟覺得有一股親切感。
“溫小姐,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以寧莞爾一笑,“應該沒有吧伯母,可能是我長的比較大眾臉。”
唐佩蓉還想多問幾句,一旁的薄靳司倒不樂意了。
“行了,你擱這兒查戶口呢?”
唐佩蓉正經道:“溫小姐既然是你的貼身秘書,我多問幾句怎麼了?”
薄靳司順著她的話說,“你都說了她是我的秘書,我的秘書清楚就行,你老年人少管。”
說完,男人就護著以寧進去了。
唐佩蓉和薄天峰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媽,你不說靳司談了個女朋友嗎?怎麼又搞出個女秘書?”
唐佩蓉有些急了,她可不允許自己兒子是個花心大蘿蔔。
“是啊,我和佩蓉專程為了這事兒回來的,這小子在感情上沒經驗,我們得替他把把關。”
席素英笑笑不說話,在張媽的攙扶下進去了,只留下懵逼的夫妻二人。
今日草坪的設計席素英可花了大心思,光是鮮花製作的拱門就有三個,分別是紅,粉,白,三個色系。
草坪溼軟,以寧穿著高跟鞋,步伐明顯有些不穩,見狀,薄靳司伸出手臂。
“要是不想摔跤就挽著我。”
以寧雖然不想出風頭,但更不想出醜,便將手套進了男人的臂彎,這動作看似親密,但出席宴會,女士挽著男士,也屬於一種常見的社交禮儀。
這本沒什麼奇怪的,但以寧挽著薄靳司穿過三個拱門,這看起來就有點兒曖昧了。
這拱門的位置偏偏是進到主場的必經之路,俊男美女,手挽著手從拱門下穿過,從外人的視角看過去,這和舉行婚禮只差一個司儀了。
見狀,兩側的賓客紛紛拿出手機拍下這美麗的畫面。
席素英也不例外,畢竟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全場的人就屬她拍的最起勁兒,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以寧也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和耳邊不停傳來的快門聲,白皙透亮的小臉,不知不覺升起一團紅暈。
“你不是說今天是奶奶的壽宴嗎?為什麼會佈置成這樣?”
以寧繃緊了背脊,生怕自己會在眾目睽睽下摔個狗吃屎。
薄靳司看起來倒是一點兒也不彆扭,臉上的表情更像是得意。
他側目看向以寧,眼底眸光微轉。
“我怎麼知道,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只對他們說你是我的秘書。”
以寧抿了抿唇,沒再接話,她只想快點走完這三個鮮花拱門,但礙於身旁男人牽絆卻怎麼也走不快,幾十米的距離她兩人硬是走了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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