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您看看拍得怎麼樣?滿不滿意?”
沈南星連看都沒看,就連忙收下回答說:“滿意,滿意。”
滿不滿意,好不好看都是次要,她現在只想快點離開。
但像馬局長這樣的小蝦米,好不容易能見上傳說中的傅爺,又怎麼會輕易放手呢。
這不,他這會兒正拉著傅淮川聊得起勁,說來也怪,要換做以前,傅淮川是絕對不會搭理的,大概是今天心情好,面對馬局長的溜鬚拍馬,男人竟多出了幾分耐心。
傅淮川雖然是生意人,但在政界,也是個響噹噹的大人物,兩個男人之間的聊天,左右不過是金錢和權勢。
沈南星聽著無趣,便起身去了洗手間。
可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她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八卦。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剛剛給他們辦理證件的工作人員。
其中一人抱怨說:“哎,好好的一個週末被破壞了,大清早就被叫來加班,真是煩死了!”
正對著鏡子補妝的另一位附和道:“就是,不過誰叫別人是全球首富呢,一個電話,所有人都得圍著他轉,不過你別說,這個傅淮川長得真帥,我怎麼沒那麼好命嫁給他呢,唉…”
“醒醒吧你,人家今天是來辦結婚,不是離婚!”
……
沈南星聽了幾句,默默地退了出去。
原來這一切都是傅淮川故意的。
她又突然想起男人早上打的那個電話,對,那個電話一定是打給馬局長的。
雖然領結婚證這事兒,是自己親口同意的,可沈南星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
她出去後,傅淮川那邊也聊的差不多了。
瞧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男人的眉心微微緊蹙,他立即打斷了馬局長的聒噪。
“行,今天就先聊到這兒吧。”
這話一齣,正在喋喋不休的馬局長瞬間閉上了嘴。
傅淮川就是這樣,不管和誰在一起,他都擁有絕對的主動權,他的威嚴不容置疑。
沈南星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連傅淮川什麼時候走到面前的都不知道,直到腦門兒傳來一陣痛,她才捂著額頭抬眸。
兩人四目相對,傅淮川率先開口:“怎麼,上個廁所把魂上丟了?”
沈南星揉了揉被撞紅的額頭,質問說:“你為什麼騙我?今天民政局明明不上班的,是你走後門了,對不對?”
男人輕笑出聲,看來這小兔還不算太笨。
“就因為這事兒?”他語氣淡淡。
沈南星:“你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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