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沈南星轉身就走,腦門上寫著“生氣”兩個字。
傅淮川緊握著手裡的錄音筆,正想解釋給她聽,可此時的沈南星就像地裡的泥鰍,怎麼也捉不住。
“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一句?當年的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南星氣哼哼的,像是隻會咬人的兔子。
“你裝什麼裝,我都看見了你還想解釋什麼。”
傅淮川茫然,“你看見什麼了?我…”
他想解釋,可又被沈南星打斷:“嘴上說著不想離婚,實際上下家都找好了,真是無恥!”
傅淮川頂了頂腮,“你剛才都看見了?”
沈南星苦笑,“放心,我不會去破壞你的好事的,你能同意離婚最好,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說完,沈南星氣沖沖地跑走了。
事實上,沈南星今晚也剛好在這家餐廳吃飯,她去洗手間時,無意間看見了傅淮川和謝玲玲兩人,剛好聽見傅淮川說要離婚另娶那一句。
可能是當時太過生氣,她並沒有把話聽完就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傅淮川氣得呲牙。
但他明白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找到豹紋那個傢伙,這樣人證和口供都有,也容不得謝家抵賴。
謝玲玲回家後一頭栽倒在床上,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過來。
謝太太早早地端著醒酒湯在旁邊等著了,見她醒了,她連忙把醒酒湯端到謝玲玲嘴邊。
“來,這是媽親手做的,喝一點兒就不頭疼了。”
謝玲玲勉強喝了幾口,頭痛欲裂。
看她這樣難受,謝太太難免抱怨:“傅淮川也太不紳士了,怎麼讓你喝這麼多酒,關鍵是還留你一個人在餐廳,多危險啊。”
謝太太這麼一說,謝玲玲才想起昨晚的事,她只模糊記得,傅淮川說要娶她,但最後卻扔下她一個人走了。
好像…好像自己給告訴了他當年華關於南隅山的事…
想到這兒,謝玲玲不禁有些後怕,爸爸再三叮囑過,這件事不準洩露。
看她怪怪的,謝太太摸了摸她額頭,關心道:“玲玲,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謝玲玲背脊發涼,一把抓住謝太太的手,她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媽,當年爸爸做的那件事,是為了…為了嫁禍誰?”
說起這件事,謝太太嚴肅起來。
“玲玲,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謝玲玲欲言又止,她不敢把昨晚發生的事說出來,要是被爸爸知道她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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