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豔照的曝光,也意味著沈莎莎在他心中的形象轟然倒塌,他這麼多年的追求和付出,全都付之東流了。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毀了我的夢,我的夢!!”
楚天情緒激動,指著沈南星質問。
沈南星一聽就明白了,搞了半天,他是為了沈莎莎在這裡買醉呢,真是個沒出息的男人。
擦乾淨手以後,沈南星嫌棄地將紙巾扔在楚天身上,同時還不忘嘲諷:“你自己都說是夢了,既然是夢,那就總有醒來的那一天,我提前讓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你還沒感謝我呢。”
她說完這話的下一秒,醉的不省人事的楚天竟然哭了起來。
“嗚嗚嗚...就算要醒來,那為什麼是這樣殘酷的形式....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他哭地又大聲又委屈,引得路過的人群時不時看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倆欺負楚天了呢。
沈南星最看不起這種沒本事,還愛哭哭啼啼的男人,她不知從哪兒搞來了一盆涼水,對準楚天潑了下去。
冰水從頭到腳,瞬間灌溉全身,刺骨的冰涼讓楚天立刻閉上了嘴。
沈南星將盆子一扔,“怎麼樣?現在酒醒了嗎?”
夜裡的溫度本來就低,楚天冷得直髮抖,足足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沈南星,你這個瘋婆子,竟然敢潑我!”
毫無疑問,在他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他又實實地捱了南山一腳。
“行,我看你那舌頭真不想要了是吧?我滿足你。”說著,南山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揮開的一瞬,刺眼的光亮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沈南星見狀,連忙攔住他,三哥的性子她最是明白,表面冷漠,可手段殘忍,他說要割楚天的舌頭,那就一定會割下來餵狗。
“三哥,別和這種人計較,免得髒了你的手。”
聞言,南山這才及時住手,否則以南山的動作,楚天現在已經在救護車上了。
楚天顯然被嚇得不輕,剛剛還不停叫囂的嘴現在閉的緊緊的,生怕舌頭不見。
他渾身上下溼了個透,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沈南星看見他胸口上方的一團刀疤。
這刀疤,看著....怎麼那麼熟悉。
為了確認,沈南星走上前,一扯開了他身上的布料。
楚天嚇得驚撥出聲,連帶著那團傷疤都在顫抖,“你,你幹什麼?”
“你這疤哪兒來的?”沈南星問。
疤?
聞言,楚天這才反應過來,他低頭看了眼胸口上的那團舊疤,回憶又瞬間湧上心頭。
他苦笑著說:“這是我小時候被綁架時留下的疤,那時,我已經快被綁匪折磨死了,是莎莎,是莎莎救了我,她就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活不到現在了。”
聽完他這番話,沈南星忽然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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