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姮娥吃驚的掩唇,又正色道:“這些話你可不能胡說。”
“這還用胡說麼?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關太太自詡閨門嚴謹,其實她女兒早不安分了,妄想做楊家大少奶奶呢?”春蘭忍不住諷刺起來。
閔姮娥不由道:“那日我見琬姐姐讓孟姐姐彈古琴,還以為是撮合她呢,沒想到啊……”
“孟姑娘也不是沒有成算的,只不過她更高杆,特地做了那樣華美的花籃送到陸家,藉以讓陸家人支援她罷了。日後即便不成,也沒有人說什麼,反而名聲更響亮。”
“那……”閔姮娥想問她們到了什麼地步了。
春蘭見她沒問出來,也就不說了。
卻說關雎以為楊家無人知曉,等人散了之後,抽空以還書的名義,又去了藏書閣,果然楊紹元在那裡等她。
二人耳鬢廝磨一陣,楊紹元從袖口拿出一條長盒出來,示意關雎開啟,關雎開啟嚇了一跳,裡面是金鳳簪,放在手裡很重,至少也要三十貫左右。
“送給你的。”楊紹元笑道。
關雎卻跟拿著燙手似的,盒子都掉到了地上:“不,我不要。”
楊紹元抬了抬下巴:“你是覺得這是羞辱你麼?不,不是的。當初咱們就說好了,我是不可能會娶你的,你也說和我不過是打發光陰,互相慰藉。你娘守寡養活你,汴京嫁女都要厚嫁,西府能給你幾個嫁妝,還是拿著吧。你若不拿,我也不知道如何相處了。”
關雎只好收下,她還是貪戀楊紹元的這種好,在她眼中他就是全天下最英俊最有才華的男子,可她心裡還是有小小的奢望,若是她能真的嫁給他就好了。
但若是不嫁給他,自己也沒什麼虧的,投壺打雙陸寫字,甚至是管束下人,她從一個愣頭青到現在受到楊紹元的教導最多,也讓她變得更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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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在莊園上住習慣了,現下回到楊家還有些不習慣,既然不習慣,芷琳也沒睡,拿著筆開始寫一些自己可能遺漏的點。
“忘記買花囊和花插了,我是說忘記什麼了。小滿,你到時候和丁掌櫃說一聲,算了,還是我自己去買吧。”別人買她總不放心。
春華笑道:“您也不必擔心,方才我聽姑太太和咱們太太說過幾日一道去大相國寺,到時候您也可以出去了。”
“姑母去大相國寺做什麼?”芷琳不解。
春華搖頭:“興許是去上香吧。”
芷琳點點頭,她又想起做盤花的盤子好像也沒買,又寫上銅盤、白瓷盤、黑漆盤三樣,如此才到床上去。此時夏天最燥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晚上還要蓋些薄被,閉上眼睛,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早上芷琳不必去花田,正在睡懶覺,策哥兒就被乳母抱過來,站在她床前喊人“姐姐,起來陪我玩兒吧。”
“策哥兒,要不你也上來睡會兒吧?”芷琳打了個哈欠,點了點弟弟的小鼻子。
“姐姐,起來。”策哥兒重複。
他那乳母道:“姑娘,是太太讓哥兒來喊娘起來呢。”
如此,芷琳才坐起來,她皮膚雪白,嫩的能掐出水來,平日沐浴都不忍用粗糙的絲瓜瓤搓身上,策哥兒乳母見狀都別過頭去。
等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抹胸,白羅繡花鳥的窄袖衫,底下配著藕荷色的褶裙,一身淡雅宜人,才去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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