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脫下沾染血跡的外套,扔在地上。
隨後他將蘇棠扣住,嘴角帶著一味狎玩,意味深長地說:“收拾完他,現在輪到你了。”
洲際酒店頂樓,總統套房內。
蘇棠被重重扔在床上,這個酒店,是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她和顧澤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地方。
她蜷縮起身子,本能的向後退,顫著聲音問,“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男人扯掉領帶,名貴襯衣上的紐扣一顆顆被解開,眼底已是一片翻江倒海的墨色。
他捉住女人白嫩的細腿,將她拽回身下,聲音低沉沙啞,“幹什麼?當然是幹我們夫妻之間該乾的事!”
“我怕太久不幹,你忘記了你顧太太的身份!”
不給蘇棠開口反駁的機會,顧澤傾身下壓,隨即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強勢又霸道,完全不給蘇棠喘息的機會。
身下的女人越掙扎,他吻得越用力。
蘇棠的衣裙被撕破,白嫩的身體暴露在顧澤眼下,顧澤起身直接脫掉上衣扔在一旁,眼底的洶湧慾火,似乎要將蘇棠吞噬。
蘇棠連忙抓起一處被角,遮擋住重要部位,退縮到角落裡,整個人像是受了驚小白兔,楚楚可憐。
顧澤見狀,忍不住嘲諷,“裝什麼?當初你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不就是想做這種事嗎?現在又裝什麼清純玉女?你忘記曾經在我身下放蕩的模樣了嗎?”
放蕩?呵呵,蘇棠眼裡閃過一絲哀涼。
原來在顧澤眼裡,她不過是一個蕩|婦。
她雙手不自覺捏緊了被角,顫著聲音回答,“我再說一次,我沒有費盡心思爬上你的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出現在你的房間裡。”
這個解釋,蘇棠數不清說了多少遍,可顧澤永遠都不會相信。
他現在像是一頭髮怒的雄獅,無論說什麼都聽不進去,他一把掀開蘇棠身上的被子,雪白豐腴的身體在眼下一覽無餘。
蘇棠閉眼,眼淚無聲滑落,她只覺得屈辱。
男人修長指節捏住女人精巧的下頜,他細細把玩著這張美麗臉蛋,一字一句地問道,“說,你和那個野男人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蘇棠緊握雙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回答,“我和他什麼關係也沒有。”
顧澤拍了拍她的臉蛋,這個回答,他很滿意。
“希望你沒有騙我,如果再有下次,我保證,他會死的很慘。明白嗎?”
“你是我顧澤的女人,就算玩膩了,別人也休想覬覦。”
說完,他低頭,在蘇棠粉嫩的唇瓣上輕咬了一下。
隨後在她耳邊沉聲道,“乖一點,我不會弄疼你的。”
蘇棠知道他想做什麼,顧澤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那方面的需求一直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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