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棠離開的背影,安娜氣得直哼哼,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以前,不管安娜和夏琳如何挑釁自己,蘇棠都是能忍則忍,一方面考慮到她和顧澤之間的感情,二則,這兩家的家族企業和顧澤也有生意上的往來,蘇棠沒有強大的背景,就算發生衝突,顧澤也不會站在她那邊。
可現在她打算離婚了,不想永遠都考慮別人的感受,而忽略自己,這份窩囊氣誰愛受誰受去。
蘇棠站在路邊,正準備抬手召喚出租車回家,卻被林芸一通電話打斷。
電話那頭:“蘇棠,馬太太老公心臟有些不舒服,讓你去看看。”
馬家和顧家是世交,兩年前,馬家的當家人馬明謙患上了冠心病,突發心絞痛送到醫院搶救,差點連命都沒了,多虧了蘇棠,硬生生把人從鬼門關上搶了回來。
這件事過後,蘇棠成了馬明謙的御用醫生,但凡有點不舒服,就叫人去請蘇棠。
蘇棠有些猶豫,這兩年馬明謙的已經平穩很多,只要按時吃藥和注意飲食,一般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況且A市除了她也有許多其他優秀的醫生,沒必要只逮住她一人。
畢竟自己要和顧澤離婚了,她不想再和這些豪門世家牽扯。
想到這,她試探著開口拒絕,“我可能去不了…… 要不叫其他醫生去看看吧。”
林芸在電話那頭嘖了一聲,語氣明顯有些不悅,“你是醫生,救死扶傷不是你的天生職責嗎?別鬧脾氣,你現在在哪兒?我讓司機來接你。”
是啊,醫生的職責是救死扶傷,這句話她無法反駁。
腦子轉了半天,千言萬語匯成四個字。
“好吧,我去。”
結束通話電話,她給林芸發去一個定位。
商場位於市中心的主幹道,快要臨近下班高峰期,大大小小的車流堵成一片,匯成霓虹。
提著購物袋的手,掌心被勒出一道道紅印,蘇棠有些力不從心。
忽的,一輛勞斯萊斯駛停到她面前,由於速度過快,車胎與地面擦出陣陣青煙。
蘇棠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兩步,心想司機什麼時候開車變得這麼狂野了。
車窗半降,男人骨相優越的臉龐緩緩露出,細散的碎髮垂在他硬朗的眉骨上,鼻挺唇薄,一雙狹長的眼眸深邃似譚。
是顧澤。
蘇棠愣了幾秒,提著購物袋的手,捏得更緊了。
自從上次他們從酒店分開以後,兩人誰也沒聯絡誰,蘇棠只覺得那天的事情尷尬又恥辱,她忍著,這幾天連離婚的事也沒找顧澤說。
主幹道上不允許停車,顧澤倒不怕扣分罰款,只是後面被堵住的車輛,喇叭按個不停。
刺耳的喇叭聲打斷蘇棠的回憶,她不是個喜歡添亂的人,她快速拉開後排車門,把手上七七八八的袋子扔了進去,然後又坐到了副駕。
要不是後排東西太多坐不下,她也不願意坐在顧澤旁邊。
蘇棠剛繫好安全帶,車已經飛出去了好幾百米。
從市區開到三環的馬家別墅,至少也得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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