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蘇棠都對顧澤避而不見。
而安娜,顧澤全權交給了金秘書去照顧,他再也沒見過她。
這天,蘇棠正在辦公室忙著工作,安娜邁著虛弱的步子走進來。
蘇棠抬頭瞟了她一眼,眼神里透著不歡迎三個字。
她繼續著手裡的工作,把安娜當空氣,也沒搭理她。
手術後的安娜還是有些虛弱,她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蘇棠…我想和你談談。”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蘇棠仍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不管蘇棠聽不聽,安娜還是繼續說著,“其實我和顧澤哥哥之間……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這話,讓蘇棠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從前,安娜都是在她面前炫耀,顧澤對她有多好,給她買了什麼禮物,陪她過了什麼節日。
這會兒,怎麼又把自己摘得那麼幹淨。
她合上筆蓋,整理著桌面上的檔案。
語氣淡然,“你不用在我面前說這些,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相信?然後就會為你做心臟移植手術嗎?”
見蘇棠不信,安娜有些著急了。
語氣也激烈了幾分,“我不是為了讓你救我故意騙你,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和顧澤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
“曾經我以為他不愛你,所以老是纏著他,但你不知道的是,每次在你面前,他都會表現的對我很好,故意做出一些親密的動作,可你前腳一走,他立馬就對我冷淡的不行。”
“他根本就不懂自己的心,就連什麼時候愛上你的,他也不知道。”
“三年前,我們都以為你死在那場大火裡,我也以為我終於有機會了,可是,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最開始的那段時間,他整日酗酒,試圖用酒精來麻痺自己,每次喝醉了,嘴裡就叫著你的名字。”
“有一次,他喝醉了,把酒吧裡一個女孩誤認成你,緊緊地抱住不鬆手,那女孩的男朋友是個混混,二話沒說就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朝他刺去,是我衝上去替擋下了一刀,所以顧澤才會覺得欠我一條命。”
“他想讓你救我也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和他之間的關係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蘇棠靜靜聽著,她不知道安娜說的這些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所以呢,你對我說這些,想表達什麼?”
安娜:“我想告訴你,顧澤從始至終愛的只有你一個人,我不想看他難過痛苦的樣子,所以才來替他解釋。”
“至於你救不救我……都沒關係,我只希望,顧澤哥哥能開心一點。”
……
自從安娜對蘇棠說了那些話以後,蘇棠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
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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