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蘇棠只說了到這附近最近的醫院,但沒想司機竟然把車開到了顧氏醫院。
“蘇小姐,這裡就是最近的醫院了。”
蘇棠心中躊躇了幾秒,還是選擇下車,畢竟救人要緊。
經過急診醫生的診斷,厲司寒全身多處骨折還伴隨腦震盪,需要馬上做手術。
蘇棠沒猶豫,果斷在手術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打電話通知了厲美娟。
厲美娟沒來,她只好在手術室外等著。
醫院裡,那些醫生護士見蘇棠大半夜送來一位重傷的陌生男人,忍不住議論紛紛。
“那個男人好像傷得很重,你們說他和蘇棠是什麼關係啊?”
“不清楚,但那人叫厲司寒,是老闆的死對頭。”
“死對頭?那蘇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誰知道呢......我們還是別八卦了,到時候傳到顧總耳朵裡就不好了。”
“對對,趕緊散了吧。”
一眾人收了口,正準備回到各自的崗位上時,卻不想一回頭就撞見了大老闆。
“顧,顧總...”
那些人看見顧澤,剛剛還眉飛色舞的表情瞬間沒了蹤影,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顧澤沒想到剛到醫院,就聽見這些話,從話裡他得知,那個沒被他打死的男人正在做手術,而蘇棠,正在手術室外寸步不離的守著他。
呵呵,不知道的,還以為厲司寒才是她老公呢,也難怪別人議論。
他低頭,瞟了一眼纏著紗布的胳膊,眼裡是前所未有的落寞。
男人嗤笑了一聲,隨後看著面前的這群人,冷冰冰地說:“看來是醫院裡的工作還不夠忙,你們還有閒心在這裡八卦。”
幾人聽了,急迫地搖頭。
顧氏醫院正在申請評級,本就忙得飛起,這幾人也是難得趁著夜班的時間八卦幾句,沒想到運氣這麼背,正好被抓個正著。
幾人對視兩眼,悻悻地低下頭,齊聲道歉說:“不,不,顧總,我們再也不敢了。”
顧澤心裡是窩著一團火,但不是對她們。
在他手下撿回一條命也就算了,竟然還敢來到他的地盤上。
他倒想問問那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顧澤冷眼掃視了一圈這幾人,不耐煩地說:“工資減半,獎金全免!”
這...這也太殘忍了吧。
心裡這樣想,可沒誰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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