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這個,蘇棠就想起上次顧澤拿火箭炮炸了厲家大門的事。
那場景。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想到這,她搖搖頭婉拒道:“我就不去了,伯母,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聚。”
聞言,躺在床上的男人倏地睜開了眼。
他斜眼瞥了眼蘇棠 ,不屑地嗤了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蘇棠和厲美娟雙雙回頭看去。
“你笑什麼?”蘇棠問。
厲司寒這會兒沒了紗布的束縛,行動方便了不少,他撐著手緩緩坐起身,對著蘇棠說:“我只聽說過妻管嚴,還第一次見夫管嚴。”
“你就那麼怕他?”
蘇棠不知道好端端的,厲司寒這又是抽什麼瘋,看來身體好了,腦子還沒好。
“你胡說些什麼?”她反駁道。
厲司寒挑眉,又接著說:“難道不是嗎?你不肯去我家,不就是害怕他嗎?”
蘇棠聽見這話皺了皺眉,說得好像自己多膽小似的。
她立馬解釋說:“我不去不是因為害怕他,我只是不想鬧得像上次那樣,給你和伯母添麻煩,醫生說了,你現在需要靜養。”
也是,想起之前那次,厲美娟也心有餘悸。
就算財力再雄厚,也經不起次次那樣的轟炸,顧澤上次那一炸,直接讓他們損失了五百萬。
可就算蘇棠說得有道理。落在厲司寒耳朵裡,他也只覺得是藉口。
就像他剛住院時,蘇棠口口聲聲說會親自照顧他直至康復,可沒兩天,這女人就找了個老媽子來伺候他。
每天換衣服,李嬸扒他一次衣服,每天擦身子,李嬸又扒他一次衣服。
他一個黃瓜大男孩,硬生生被李嬸扒光衣服看了個精光。
想起這些,厲司寒就氣不打一處來。
“行,你說的有理,什麼都是你說了算,唉,也不知道我是因為是誰才變成這樣的...”
聽著厲司寒陰陽怪氣的語氣,蘇棠也有些委屈,一片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看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不相上下,厲美娟又充當起了和事佬。
“行了行了,司寒你少說幾句,小棠也是為我們著想,現在你的身體最要緊。”
見厲司寒閉了嘴,厲美娟又轉頭對蘇棠說:“小棠,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下個月我過生日,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啊。”
蘇棠笑著點頭,“好,那時我一定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