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開口說話,金秘書又道:“請你記住,太太現在和顧總還是合法的夫妻關係,他們兩人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金秘書字字句句,都說得很有道理,厲司寒想挑刺都挑不出來。
他瞇了瞇眼,看來還真是小瞧了顧澤身邊的人。
厲司寒冷笑了聲,諷刺說:“沒想到你這條狗還真是伶牙俐齒啊,真忠心!”
短短幾分鐘,金秘書已經被罵了兩次,可他一點兒也不生氣,反倒是面帶笑容地回答。
“就算我是狗又怎麼樣?那也是顧總的狗,不像某些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厲司寒又一次被戳中,他有些惱怒。
“你說誰呢!有本事再說一次!”
看著厲司寒惱羞成怒的樣子,金秘書臉上笑意更甚。
“喲喲,我又沒指名道姓,有些人可真會對號入座呢,誰心虛我就說誰!”
“你自己身邊沒有忠心耿耿的人,就說我是狗,像你這種心胸狹隘的人,就算太太和顧總離婚,也看不上你,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趁早滾回你的漂亮國去!”
要不是突然出了這檔子事,顧澤早就收拾了厲司寒,這其中的緣由金秘書是最清楚不過的,所以他一點兒也不怕得罪他。
蘇棠沒理會門口兩人的爭吵,她耳朵裡只聽到了淅淅瀝瀝的雨聲和雷聲。
眼裡,也只看著樓下的那個男人,站了那麼久,他甚至連腳步都沒挪一下。
既然他想要個答案,那麼,就給他一個痛快。
門口的兩人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爭得不相上下,直到蘇棠穿過兩人徑直下了樓,兩人才回過神來。
金秘書臉上一喜,在厲司寒面前更得意了。
“看見了吧,太太心裡還是愛著顧總,你啊,趕緊回自己家洗洗睡吧!”
厲司寒不相信,抬腿就準備上去追,可卻被金秘書死死地拽住胳膊。
他身上的傷本來就沒好完,被這一拽,更疼了。
眼看厲司寒吃痛,金秘書趁熱打鐵,張開嘴朝著他的小臂狠狠咬了下去。
牙齒深深陷入肉裡,厲司寒痛得仰頭大叫一聲。
“你真他媽屬狗啊!還敢咬人?”
為了顧澤的幸福,金秘書也是豁出去了,厲司寒越是罵,他越是不鬆口。
......
樓下。
雨裡的顧澤其實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本就是幾天沒吃東西,再加上這一整晚的風吹雨打,他渾身已經冷的失去知覺,視線也漸漸模糊起來。
他低垂著頭,麻木地看著地面上的落雨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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