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的一夜，蘇棠幾乎沒睡，直到快天亮的時候，她才沒撐住睡了過去。
她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天空已經放晴。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蘇棠倏地一下從床上竄起來。
她甚至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急匆匆地跑到客廳的窗戶邊。
扒開窗簾一看，樓下已經沒了顧澤的身影，只有兩三個清潔工在打掃地上的落葉。
昨晚，她自認為把話已經說得很絕情了，顧澤……應該死心了吧。
攥著窗簾的手指鬆開，蘇棠垂著頭，有些失魂落魄。
“站那幹嘛？過來吃早飯！”
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蘇棠有些被嚇到，她回過頭，看見厲司寒正在廚房忙著。
她差點兒忘了，昨天家裡還多了一個人。
走近後，蘇棠看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有牛奶，煎雞蛋，還有小米粥。
厲司寒腰上拴著她的圍裙，蘇棠看著，只覺得彆扭極了。
“你怎麼還沒走？”她開口問。
正在洗手的男人頓了兩秒，隨後說：“不是你讓我留下來的嗎？這會兒又急著趕我走？”
他說的也是。
蘇棠默默地坐回到餐桌上，沒再吭聲。
收拾好廚房，厲司寒端出一杯紅糖薑汁放在蘇棠面前。
“把這個喝了，昨晚你淋了雨，這個對身體好。”
熱騰騰的氣味飄進鼻腔，光是聞著，蘇棠都覺得身子暖和了點兒。
“謝謝。”她接過杯子。
兩人面對面坐著，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蘇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抬頭的瞬間，目光無意間掃了眼沙發。
她住的這套老房子已經有些年頭，搬進來之前，她換掉了一些傢俱。
不常用的雜物都被堆在次臥，現在的沙發是後來重新選的，想著一個人住，就選了個比較小的。
看著上面的褶皺，蘇棠都能想象出厲司寒昨夜是怎樣蜷縮在上面。
“昨晚睡的好嗎？”
對面的男人突然吭聲，蘇棠連忙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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